在清溪死里逃生,他在那里捐了所希望小学。傅泠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我爸是慈溪中学的老师,他叫廖平昌。他为了救一个学生受了重伤,几乎瘫痪在床…他是我们全家的经济来源,我下面还有两个弟妹…”
傅泠打断语无伦次的女孩:“你想要钱?”
张蕙猛摇头,“我不要钱,我只想要一个说法。自从我爸出事后,学校就将他辞退了,没有任何工伤补贴,甚至还威胁他不能将此事说出去…”
“我实在是走投无路,才想到找您求助。”
“对于你父亲的事,我感到很遗憾。”
傅泠停顿了下,声音没有丝毫波澜,“但抱歉,我这里不是慈善机构,也不负责办案。”
说完,他迈步离开,径直坐进了等在门外的车里。
“真不帮?”李隽从身后跟上来。
傅泠沉默地看着窗外急速后退的风景。
恍惚间,他脑中闪过一个模糊的片段。
他浑身是伤,躺在一个女孩身上,女孩伸手探他额头的温度,她的声线很暖,语速尤其的慢。
“别怕,观音娘娘在看着我们呢。你看她手上拿着净瓶,里面装的不是甘露,而是希望。今晚过去,我们就安全了。”
“鬼扯。”
女孩轻声叹气,“唉,被你看穿了。不过‘好人有好报’这句话,你总听过吧?”
“你怎么知道我是好人?”
“嗯…大人们常说相由心生,你长得这么好看,应该不是坏人吧。”
记忆的碎片如细针,密集地刺入神经,泛起一阵阵头痛,傅泠抬手揉了揉眉骨。
“老大?”
见他没回应,李隽转头提醒。
呵,好人有好报。
傅泠侧头看向窗外,鼻腔轻哼:“帮她。”
李隽轻啧一声:“就知道你嘴硬心软。”
“李密医生的新药怎么样?”他又问。
“昨晚试了,没用。”
傅泠合上双眼,向后靠进椅背,“不过没关系,已经找到效果不错的药了。”
“可人家不是还没答应你?”
他唇角极淡地扬了一下,“她会答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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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间里,水龙头哗哗出水。
洗了把冷水脸,夏虞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昨晚没睡好,眼下是一抹淡淡的青黑。
想起什么,她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脖子。
男人手指留下红痕已经消褪,但那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却像是还缠绕在呼吸间。
昨晚的事,像一场天方夜谭的梦。
但她清楚地知道,这不是梦,因为她记得那双眼凝视着她时,扑面而来的危险气息。
“三天。三天后,你会回来找我的。”
傅泠低沉的嗓音犹在耳旁,带着某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狂傲。
关掉水龙头,夏虞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这件事应该告诉傅斯洲,能够对付那个疯子的人,也只有他了。
但从傅泠的态度来看,两兄弟的关系,似乎比她想象中更糟糕。
傅斯洲未必能帮到自己。
以他冲动的性子,若知道傅泠让她分手的事,事情指不定会变得更乱。
正当她犹豫不决时,敲门声突然响起。她迅速擦干脸,快步去开门。
傅斯洲一身白衣站在门外,手上拎着肯德基的牛皮纸袋,是她常吃的帕尼尼和热美式套餐。
“怎么了?”
见她发懵地盯着自己,傅斯洲笑着进门,顺手捏了捏她的脸。
“没事。”夏虞回过神来,勉强弯了弯嘴角,“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某人,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他将纸袋放在餐桌上,伸手抱她,“怎么眼睛红红的,不会是想我想的吧?”
夏虞笑着推了推他,“刚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