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转身,“妈,我们打算明天搬去锦苑,您明天安排人把东西送过去。”
“好好好。”沈颐芳已经高兴得什么都顾不上了,只知道一个劲地点头答应。
两人走到楼梯转角,确认脱离了长辈们的视线后,宋槿禾立马抽回自己的手,低着头一前一后继续走。
推开门,宋槿禾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她的房间已经大变样,床头柜上多出了几本明显不属于她的商业杂志,衣帽间里,季斯南的西装和衬衫整齐的挂在新增的衣架上,洗漱用品并排摆放在浴室洗手台。
“伯母动作还是太快。”宋槿禾苦笑着看向季斯南,却见他也同样错愕,眉头紧锁。
他转身去开自己房间的门,里面空荡荡,床上连一个枕头都不曾留给他。再次回来时一脸无奈,声音压得极低,“今晚我睡沙发。”
宋槿禾抬手指着窗边的单人沙发,看看沙发又看看他,“你是说这个?”
“……”季斯南平静从容的脸上少有的黑脸。
她抿着嘴叹气,“要不……睡床?”
季斯南挑眉。
“我是说,我们分开被子睡。”她慌张地解释。
季斯南没有立即回答她,而是从衣帽间里抱出一床被子放在床上。宋槿禾见状以为他同意她的提议,没想到他却说:“我去我房间凑合一晚,明天醒了我过来。”
她其实是担心他会睡得不舒服,但终究还是没有再多说什么,点点头,“那你先去洗澡。”
季斯南在衣帽间拿出睡衣便往浴室走。等他再出来时,西装换成了睡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拿着毛巾边走边擦头发。
他抬眼便看见宋槿禾抱着睡衣缩在沙发椅上,目光与他相触的瞬间像受惊的小猫,惊慌失措地躲开。见他朝她走去,又立马抱着睡衣逃进浴室。
季斯南低头轻笑。
浴室里还残留着季斯南留下的水汽,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苍兰香,莫名让她耳根发烫。深吸一口气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打在身上,她努力想让自己平静。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浴室外安静得没有任何动静,她暗暗在心里盘算着季斯南应该已经离开。
可一开门,又愣住了。
季斯南不仅没走,正坐在沙发椅上敲着笔记本键盘。听到动静,抬头看她,随即又低下头,抬手指了指面前的玻璃杯,“我妈刚刚送来的,我没让她进来。”
杯里的白色液体像是牛奶,她不确定,于是走过去弯着腰凑近了看。
熟悉的香味再一次探入季斯南的鼻腔,他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她。
“牛奶?”宋槿禾一脸不敢置信,“给你的?”
季斯南摇头,“说是给你的。”
“怎么可能。”她声音放得极低,“伯母怎么可能给我送牛奶。”
“所以她来的意图很明显。”季斯南耸耸肩。
两个人无奈地对视一笑。
按照两人对沈颐芳的了解,八成要接着取杯子的由头再上来一趟。
季斯南也不急着走,继续留在她房间处理工作,她坐在化妆桌前护肤。两人在这方面的默契没得说。
可等了许久也没见人来敲门。季斯南合上笔记本电脑,起身打算抱着被子去自己房间,却突然停下动作,朝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死死盯着房门。门外的脚步声极轻微,在地毯上几乎微不可闻,但那脚步声季斯南太熟悉了。他朝宋槿禾使了个眼色,指了指门口,用口型无声地说:“我妈。”
宋槿禾睁大双眼,立马走到他身边小声问:“怎么办?”
季斯南放下手里的东西,贴在她耳边低语,“不看见我们做点什么她是不会罢休的。”
宋槿禾的脸一瞬间红得滴血,她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可怎么做?
季斯南目睹了她红温的全过程,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以前实在不知道她脸皮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