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同自己回宋家去,他这会儿身上还带着伤呢,哪里能叫他去烧水。
但他却不准:“我带你好好出了府,怎么能叫你这般狼狈的回去。”宋禾眉啧了一声,板起脸来:“狼狈狼狈……我现在在你眼里很难看吗?”喻晔清还没受过姑娘家问这种话,他本能答道:“当然不。”宋禾眉闻言心中这才稍缓和了些:“你少想那些有的没的,好好养伤就是了,大不了叫迹琅数落两句,难不成夜里这么大的事,你觉得能瞒得住?老实回去罢,总比你这样牵扯伤口来得好。"<1她不容他再继续多言,直接拉着他的手起身,径直到外面骑上那匹枣红大马。
路上她很熟稔地叫他搂着自己,反正来时也是这样来的。喻晔清顺势埋在她脖颈间,随着马儿的颠簸在她露出的细腻颈侧蹭着。他觉得这种被她在意的滋味很好,连带着腿上的伤都让他觉得伤得应该。重复情深的言语与极致的相拥好像也越来越填不满他,他需要更多,更明确浓烈的在意,甚至于他有一瞬在想,若是那微不足道的伤再重一些,她是不是就能更在意些。
但这个念头在生出来的刹那,让他即刻想到的则是她那委屈又愧疚的眸光,这念头便被他自己给压了回去,若是让他来得些在意的后果是惹她伤心,那还是算了罢。
一路回了宋府,宋迹琅果真面色不好,在宋禾眉被拉着入内室叫春晖仔细验查是否有伤时,他坐在外屋语气不善开口:“喻大人,我姐姐同你出去时,可是处处都是好好的,怎么一回来就成了这副模样?”喻晔清垂了眸,神色诚恳:“对不住,是我没能护好她。”宋迹琅眉头蹙起,年纪不大,但在这种时候气场足得很。“喻大人认错再快有什么用,要紧的是如何能不再有这种事。”宋禾眉在里头听得着急,这种时候怎么数落都是占上风的,若回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就得又反问一句如何保证,来来回回没个尽头,想杜绝这样危险之事的心思是有的,但更多的还是对着人宣泄因担心她而生出的不满。她在里面并没有脱衣裳,只是拉着春晖的手从上到下摸了一圈,就勉强算是确定没伤。
本身前日也里他饮多了酒就没收住,她都不用看,身上定然是有痕迹的,这真要是被春晖看到,她都不知究竞是叫人知晓她行事不节制的丢人更让她难受,还是把这痕迹误以为是遇危险留下的更让她尴尬。她匆忙走到外面去,开口制止他的诘问:“好了好了,我没事,有事受伤的是他。”
宋禾眉算是照顾迹琅的心思,过去时站在他身侧,抬手抚了抚他的头:“知晓你是担心我,算我没有白疼你。”
顿了顿,她又嘱咐道:“但这事别叫爹娘知晓,免得他们多想。”宋迹琅虽不情愿,但还是听话点头。
她连着哄了两声,又加之喻晔清的许诺道歉,此事才算是先这么过去。沐浴换衣,终是能好好休息一番,宋禾眉拉着喻晔清同自己睡一会儿,只可惜刚过了中午他便匆匆离开,听说是衙门的人都寻上宋府来了。1等再回来,又是熬了一整夜,到了第二日傍晚才回来。宋禾眉瞧着他带伤奔波,这副憔悴的模样,实在是没忍住道:“你们都是如此吗?这岂不是在拿命做事。”
喻晔清解开外衣,回头看着她穿的算不得得体,打着团扇倚在门扉旁。他看着她喉结滚动,没忍住几步到她身前把她捞过来,俯身含上她的唇,直到她抬手捶打他才肯松开,继续面不改色褪去外衣。宋禾眉被他弄得语塞:“我正经问你话呢,你怎么总想不正经的事。”喻晔清却是语气如常:“有你等我,我很欢喜。”宋禾眉冷了脸,拿着团扇在他肩膀处磕两下:“我问你话呢,你倒是欢喜上了,你有什么可欢喜的。”
喻晔清回身握住她拿着团扇的手腕,另一只手将扇子抽出,转而给她打扇,动作僵硬但很小心妥帖:“遇上要紧事,总归是要如此的,不过我同僚已经接了消息过来,后面不用我在继续费心。”这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