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低低应了一声是。
宋禾眉冷笑一声:“他还真是不老实,他在那里还能做什么?”难不成坏了身子,连男人都不想做了?
真叫个姑娘还能是过眼瘾,但叫个小倌算什么?宋禾眉觉得恶心,不愿再细细深想下去,越是想,脑中对曾经闻到他身上脂粉味的记忆便越是清晰,好似那味道也似能阴魂不散追着她一般。她深吸一口气,但喻晔清的手却探入被中,将她的手捉住。“我也不知他做了什么,但他还不算太蠢,知晓素日里去寻小倌不光彩,一开始并没有露出身份,否则那些人也不敢将此事栽赃到他头上。”顿了顿,他声音有些没了底气:“今日我断审他时,没有顺势治他的罪,你可会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