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错。宋迹琅觉得她在说气话:“姐姐别听嫂嫂的胡言,她一一”宋禾眉抬手打断他:“快去准备罢,早些去衙门。”宋迹琅张了张唇,无奈轻轻笑:“姐姐嘴硬,分明还是在意兄长的。”宋禾眉不去答他,也没法去答。
真要是同他说,她是想要去见喻晔清的,那她这做姐姐的颜面也不必要了。眼见着迹琅欢喜离开,她忍不住去想,还是换身衣裳罢,这几日也弄得憔悴,但又不好做太招摇,毕竞流放这事也不是什么可庆祝的,不知道的反倒是要议论她。
她回去简单收拾,重绾了个发髻,与宋迹琅一同坐马车前去,先寻了衙门里相熟人去面见县令,都是常州人,县令还是能多照应一二的。宋禾眉借口妇道人家不便一同,留在另一处等待,寻着机会找了个衙役客气问:“官爷可知喻大人在何处,妾望拜见,亲自道谢。”她喉咙有些干,多少有些紧张不自在,昨日说话时一鼓作气什么都不管不顾,今日再见还是有些羞意,她想,幸好迹琅不会与她一起,否则瞧了喻晔清脖颈上的牙印,他定然能猜到。
衙役望着她,有些不解:“喻大人?喻大人昨日便连夜去了屏州,夫人怕是见不得了。”
宋禾眉怔愣原地。
昨夜就走了?
这算什么,与三年前一样不告而别?
宋禾眉袖口中的手紧紧攥起,一股恼意直冲头顶。比铺白心意后叫人回家更恼火的事有了,便是他自己一句话没留,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