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顾及她,步子走的比进来时快上不少。
宋禾眉的心沉了又沉。
完了,他定然是生气了。
待一路跟他出了牢狱,却不见他说要去哪,宋禾眉只能一路一直跟着,直到踏上廊道,她才抿了抿唇试探开口:“喻大人,兄长他是猖狂了些,但你也当能听得出来,他也只是想着卖马,必然没有参与其他,不知可否酌情处置。”喻晔清脚步顿住,骤然回过身来。
宋禾眉马上跟着停下,却因他的周身的寒意下意识后退半步。喻晔清冷声道:“如何酌情,通敌者,夷十族也曾有过。”宋禾眉急着开口:“可此事他也并非主谋,怎能判得这样重,更何况宋氏一族也是无……
“你当他为何还留有一命。”
喻晔清垂眸紧盯着她,这叫她呼吸都跟着一滞:“为何?”耳中嗡鸣片刻,下一瞬,他暗哑的声音便入了耳朵。“若非你牵涉其中,你觉得他焉有命在?”“宋禾眉。”
他好似第一次唤她的名字,每一个字从他喉间浸过,都好似给了她难抑激荡与颤栗。
他喉结滚动,声音似带着无计可施之下的执拗:“你不可以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