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初来府上,奴婢正好去安排厨房上,送东西过去时,喻大人听了奴婢的名字,竞是重复了一遍,大人定也听到了,却是没说也没问,反倒是将话给岔开,奴婢怎么想怎么觉得奇怪。”宋禾眉闻言,不由得凝眸沉思。
这确实是件很微末的小事,但想到后面,她一回府上,便被唤了过去,后来又叫她为喻晔清引路回常州,确实很难说邵文昂不是察觉了什么。邵文昂也是正经同进士出身,本就不能将他想的太蠢,若他真的蠢,当初又怎能将与曹凌春的事瞒的那样好?
喻晔清意外春晖这个名字,说明他是见过春晖,且知晓她曾经的名字,甚至过了这三年仍旧记得,很难不往喻晔清与她当初是否相熟去猜。那邵文昂又究竞猜到了哪个地步,若是只当他们相熟便罢了,但若是直接认为他们当初有私情呢?
她本就存了和离的心思,要是真因此让邵文昂有了察觉,对她看顾更严,她可如何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