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她忍不住喃喃:“是不是很疼?”
喻晔清的手动了动,反手将她的指尖握住。记忆中彻骨的疼与窒息似被她这话给包裹起来,他察觉到了她的低落,听着她轻缓的语气,他不想让她如此,本能地开口:“还好。”可宋禾眉不信,这么深的疤痕,三年都未曾消减下去,又怎么可能会还好?她也不懂这种有什么可装的,难不成不怕疼便是多有气节?她恹恹地抿唇不语,也并没有将手抽出来。床榻上陷入安静之中,本以为她不开口,喻晔清这样性子的人便会一直沉默下去,可他似是在寻话与她说,语气都透着些不自然:“我确有公务在身,但已并无亲眷要探望。”
许是因那份情动缓和了下去,他的声音也变得清明几分:“昨日并非故意迟来,因是我父亲忌日,原母亲忌日在半月前,我有公务没能回来,只得放在的日一同前去。”
宋禾眉一瞬恍然,难怪那么巧,他一回来便在家中遇到了他姑母,原是要一同祭拜他父亲,也难怪昨日拖延到了亥时末才过来,合着是燕好之时要避开忌日。
那他白日里那般弄她是做什么?她还真以为他就打算在那屋中行事,更难怪她一说亥时他便应的那么快。
宋禾眉莫名觉得自己被他给算计了,可偏生邀他来宋府还是自己提的,还真是处处都合了他的心意。
她抿了抿唇:“这三年间你回来过是不是?”说完,她又觉得自己的心思展露太明显,好似在上赶着问他为何不来寻自己一般。
末了她又添了一句:"可有回来过祭拜你爹娘?”喻晔清答的直白:“有。”
宋禾眉觉得心口被捏拽了一下,有些本不应该生出的酸涩溢出。所以他其实并不想见她的,否则怎会于她而言一直香无音信。她分明留了婆子打扫他的屋子,也给他姑母留了话,可还是未曾得来他的消息,他是在故意躲着她?还是因未曾得如今的官位,顾忌兄长故技重施?0若是未曾在邵府遇到,那是不是连如今的见面都不会有?宋禾眉深知此刻心里的婉转不该有,他们之间本也不是她可以质问他的关系,可有些滋味不是理智能解释压制的,她觉得自己心头的悸动在此刻成了自作多情,身上的黏腻也在笑她被他耍弄。
原本还想问问那产婆的事,如今想想幸好没问,否则当真是一点颜面都没有了。
她装的不在意,皮笑肉不笑道:“你是个孝顺的。”她话说的像个长辈,惹得喻晔清侧眸去看她。宋禾眉视线直盯着前面某处,也不知何时板起脸来,他对她的情绪十分敏锐,这是年少时便养成的习惯练就的本事。他能看透她的心绪,却难猜她的心思,他不知是不是险些被人撞破此事,让她觉得难堪。
可他在她的屋子,躺在她的衾被之中,触及她身上的细腻柔软,被她清冽的味道包围,又有她的默许与催促,这个错像他的劫难一般,他一定会犯。但他卑劣地握住了她的一个所谓的把柄,他明知道的,都是她兄长的错,可他好似只有这一个理由能靠近她。
屋中安静的过分,宋禾眉有点难以忍受这份安静,她咬了咬牙,正想着感觉忍着疲累起来,赶紧离开这个不尴不尬的境地,但身侧突然有了动静,她下意识回眸,便见他翻身过来直接将她抱住。
她着实是懵了,整个身子被带着热意的怀抱圈揽,肩膀抵着他紧实的胸膛,接着便觉他埋在了她的脖颈间,温热的呼吸萦绕过来,让她下意识绷紧身子,说话都急起来:“我是真的累了。”
“我知道。”
喻晔清闻着她身上的味道,他只觉她似熟透了的果子,身上腻软清沁得令人着迷,睡足后的慵暖混着事后的烫热,让他控制不住将她抱的更紧:“日后不会了。”
宋禾眉被他贴着不敢动,一时间以为他是猜到了自己心中所想,下意识问:“不会什么?”
“在早上。"他顿了顿,“或者,是在有旁人在的早上。”宋禾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