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轻咳了一声:“忘了。”宋禾眉被气笑了,这有什么可忘的?
她昨夜是先睡下的,但他昨夜可是做了不少事,能记得沐浴换褥子,再回来搂着她睡一夜,偏生给她寻件衣裳的事给忘了?她闷闷的不说话,此刻只想转过身去背对他。可想想自己现在这样子,真要转过去了,可分不清到底是要背对他还是邀请他。
喻晔清偏生又开了口:“我原想着将小衣留下,但你原本便没穿。”宋禾眉能感受到他将头转了过来,灼热的视线落在她侧边面颊上:“你为什么没穿,为了等我?”
这话她不好答,谁沐浴了以后还会穿小衣的?只是昨夜太过紧张,加之知晓见面了会做什么,既不是正经待客,哪里又能想得起来穿小衣。3
她抿了抿唇,只是还不曾等想到回答,门外便传来敲门声。“夫人醒了吗?时辰不早了,奴婢进来伺候您更衣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