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浑沌,喃喃道一声:“这是证据,省得忘了。”
喻晔清眉心微动:“忘了什么?”
宋禾眉闭上限,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是剩了些执念。“还没沐浴。“她声音很轻,“我歇一歇,歇一歇再去沐浴。”喻晔清眼看着她头偏了过去,却不见她继续开口。沐浴,同方才她的主动有什么关系?
他不明白她,还想继续问,但呼吸已经匀长起来,她这样安静,素色的衣衫凌乱地套在身上,露出的脖颈与手臂皆有些浅浅红痕,好似在斥责他做了什么欺辱她的事。
她的腿还搭在他腿弯处,他克制自己将视线移开,抬手扣上她的脚踝,将她拉了回来,又扯了扯她的衣衫遮一遮,才面前让他心中的负罪的滋味稍稍减弘止匕
他顿了顿,轻轻捏了捏她的手:“你是要让我给你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