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间屋子看到她,让他不自觉想起了那些偷尝的亲近。屋中安静的太久,宋禾眉察觉到他正看着自己,却因这过分久的安静而生出了胆怯不敢抬头。
她秉着一口气,却不知过了多久,耳边突然传来他疏冷的声音:“赔罪?你能怎么陪。"<1
宋禾眉唇动了动,话却哽在了喉间。
原本她是想赔银钱的,或者将她与兄长手上一齐剜出个疤来赔他。但此刻她却突然想起来,他们之间差得好像不只这一个疤,于男子而言,她从一开始便在羞辱他,这些又是如何能赔罪的。全靠银钱吗?宋家已不如当年,又能拿出多少银钱来赔罪?正处于这困顿之时,耳边却再次传来他的声音。“宋二姑娘,吻过来,你应当会罢?"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