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您呢,只可惜了,小的不知您去向,便也没法子指路。”
宋禾眉抿了抿唇角,真不知道这话怎么答。这孩子都不是她生的,在她身沾哪门子的喜气。可小二一提这话,她便陡然想起了产婆一事,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喻晔清,却瞧见他眸光深深,竟也在看着自己。她似被这眼神烫了一下,忙回过头去,再不敢回头,一路入了客栈内。她与喻晔清各一间,两个侍女带着濂铸一间,车夫一间,这几日都是这样住下来的。
可今晚,她却觉得翻来覆去怎么着也睡不下。她后来命人盘查了下人,并不是他们的人寻来的产婆,当时客栈中的人也没人来认这功劳,她又派人去找那个稳婆,可最后也没问出来什么所以然。三年也很长,长到让她不知从何时开始就不再纠结了,可此时重回故地,这个问题却又重新攀附上来。
许是这几日喻晔清欲言又止的模样到底还是落在了她心里,亦或许是有些事需要一个答案,她想了想,披衣起身,一鼓作气直接推门出去。她还没想好如何去敲他房间的门,也没想好要怎么问,可未曾料想到,喻晔清竞正站在二楼凭栏处,听见她的动静回过身来,也是一怔。顿了顿,宋禾眉还没开口,竞是难得他先道:“我有话想问二姑娘,不知二姑娘可否移步?”
他抬手,示意所指的方向,是他的屋子。
宋禾眉的心猛然一跳,去他的屋子吗?
孤男寡女,不太好罢?<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