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着马往外走,本就不算明朗的天如今更阴沉的几分,似还是要下雨。
宋禾眉似失了魂魄般,慢慢走着,无力又无助。人就这么走了,连个道别都没有。
她觉得鼻尖泛酸,眼眶竞一点点蓄了泪,要模糊面前的视线,她吸了吸鼻子抬手直接擦去。
真得很难过啊。
她才知晓,原来喻晔请的离开,会让她这么难过。究竟是在不甘他不辞而别,还是当真舍不得他,她有些分不清,但她知道,此刻的整颗心心都好似被一直大手紧紧捏握住住,挤压发疼,更让她喘不上气天上又开始掉小雨点,待她浑浑噩噩回了宋府时,病了一场,烧得迷迷糊糊,也借着这次生病的由头,她咬着唇,自己躲在被子里哭了许久。<2待哭累了,脱了力,恍惚间听见母亲在她榻边轻叹一声,似小时候那般,因她的患病而忧心。
“这孩子,都是大人了,生个病竞还能哭鼻子。”顿了顿,母亲轻轻抚着她的头:“病一场也好事,有孕之人,本就是会发一场热的。”
“好禾娘,忍一忍罢,邵家听说你病了,送了不少好东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