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过,带起的颤栗让她的回应很明显,惹得喻晔清都下意识闷哼一声。
她恍惚睁开眼,浑沌地脑子转得很慢,有些话鬼使神差般脱口而出:“你声音很好听。”
这话在此刻无疑是催命符,他滚烫的吻回应在她的脖颈间,本能的吮吸刚落下,他便意识到了什么,将唇移开,而后紧箍住她的身子,致命地颠簸随之而来。
宋禾眉觉得身子再不受自己控制,所有的感触都从小腹深处向外蔓延,她扬起脖颈,由着他轻轻啄吻,半睁的瞳眸逐渐涣散,能做的只有紧紧搂着他。她突然觉得,其实那本册子所画还是太浅显了些,虽画了应该怎么做,却不知同样的动作,还有谁使力之分。
直到最后一次密集的颤栗过去,宋禾眉才觉终于能喘上气,整个人很不客气地全压在喻晔清身上,相贴的脖颈似能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1许是见她半晌没有起身分离的意思,喻晔清顿了顿,主动开口问她:“还要继续?″
言语间,他修长的指尖已从她的脖颈顺着脊背一路向下滑去,宋禾眉赶紧反手过去抓住他:“不了不了,已经够了。”她攥着他的指尖没松开,靠在他的身上没动:“这样你不累吗?”“还好。“喻晔清顿了顿,“你不是喜欢这种吗?”宋禾眉一下没反应过来他话中意思:“喜欢什么?”喻晔清垂眸,接着月色能看见她光洁的后背:“在上面。”宋禾眉顿觉心头猛颤一下,这样相贴相近,她已经没了什么害羞的心思,只觉诧异:“你怎么知道?”
喻晔清没立刻回答,有些滋味难以言语,有些回应不好形容,沉默半晌他才答:“我能感觉得到。”
身子微微晃动,里面仍能明确察觉到他还有能继续的本事,宋禾眉已经沉到近乎阖上的双眸陡然睁开。
这能是什么正经感觉啊……
她稍稍直起身子,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好了,先放开我罢。”身上的禁锢解开,她扶着他的肩慢慢起身,下意识低头时,能看得见他紧窄的腰身,就是不能再继续向下去看,看多了也是有些难为情的。她将衣襟合拢,熟门熟路地去用水,却也在心里不由感叹,这地方当真是简陋。
话本子看得多了,富户姑娘嫁贫寒似是什么再普通不过的寻常事,但有时候过日子是靠着小事来磨。
刚进了家门,都轮不到柴米油盐的困苦,光是燕好后的沐浴用水就已足够让人生退意。
若非此刻的热水一直在灶上温着,烧水这事儿无论是放在开始前还是结束后,都让人够糟心的。
她想,要不下次还是换个地方罢。
待回去后床榻上的被褥已经换好,她躺在里侧,困意袭涌时,听见喻晔清回来的脚步,下一瞬他的声音传来:"腿还酸吗?”酸是酸的,但现下也不耽误睡。
还没等她回答,喻晔清的手已经再次落到她的腿上。宋禾眉稍稍动了动,半起身握住他的长指,重新躺回去时正好将他拉拽着也靠过来:“不必了,快睡罢。”
她的尾音很轻,最后一个字吐出后,呼吸便匀长起来。喻晔清靠得她很近,能借着月色看见她的长睫,顺着还有她挺翘的鼻尖,再往下,是她殷红的唇。
她睡得太快,快到都不知她的手还轻握着他的指骨。喻晔清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厉害,一下又一下在胸膛之中蹦砸,他大胆地,接着她握着自己的手,一点点反握回去。她的手比他要小,这能让他轻而易举地将她的手反握在掌心之中。越是靠近,心底的冲动便越是难以压制,她无意的亲近与纵容,却滋长了他得寸进尺的渴望。
他一点点俯身下去,第一次在没有她准允的情况下,轻轻吻上了她的唇。鼻尖是她身上干净的味道,那股甜香已经再寻不到,这让他生出一种,只有他才能在她身边的错觉,只有他一个人能得到她的青睐。他闭上眼,轻轻蹭了一下她的鼻尖,却也仅仅只能到此为止,不能再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