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商议此事,让祖母与母亲为这事儿拿个主意。“让崔胜拿着我的令牌去行馆门前找个隐蔽的位置待命,看到了王兰生立马派人回去寻我,若是州兵同钦差的产生冲突我们的人先按兵不动,待我来了再做决定。”
未时三刻,行馆的大门被敲响。
铁环与木门碰撞发出有节奏的响动,敲了三四遍后木门“吱呀”一声从内打开了。
王兰生与随从的三五位吏员像是对四周的氛围毫无所觉一般,敲门的吏员上前一步,面色如常地同开门的小厮说道:“流民聚众生乱,使君特地来此请钦差大人前往事发地一同进行管制,也请闲杂人等安心待在行馆中,免受波及。”“几位大人在从稍等片刻,我这便去启禀薛大人。“说完后她手上使了些力气想重新将门关上,但还有一条缝隙时却被面前人一下子伸出穿了短靴的脚抵住了。
王兰生在此人身后沉声道:“身为钦差却屡屡玩忽职守,如今暴民滋事薛大人也准备袖手旁观吗?"却是率先将一顶玩忽职守的帽子扣在了阙临头上,身后州府兵闻言安静片刻立马与周围人窃窃私语起来。“确实是我在州府当职这么些天都没见过两位钦差大人…“你不知道,听说那位主事赈灾还带了位′男医官'"在身边。”…啥医官啊,男人哪做得来这事,想来是钦差大人的玩物一类…待大家说得差不多了,领头的才装模作样喊了声:“肃静!”开门的小厮见了这一幕咬了咬牙,丢下还没合紧的门转身跑着传话去了。王兰生踏入州府兵看守范围内后阙临便已经有所察觉,她本以为这人会采用最简单的办法,用已有的人手将她们困死在行馆中,没想到王兰生似乎直到止此刻依旧做着全身而退的春秋大梦。
既如此她便要暂时同沈灼宁与赵汶分开一段时间。阙临沉默片刻,弯腰摸了摸沈灼宁的后脑勺。他在她与赵汶谈完之后回到房间没多久便醒了过来,盖着一条阙临随手给他搭上的薄毯,露在外面的肌肤满是红肿与淤青,在雪白的底色上显得格外明显。沈灼宁面对妻主的触碰先是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带着他自己都还没意识到的恐惧与无助,但纤细的双手早已违背了其他意志一般缠了上去。“早安,妻主。”
阙临捏住了他的手腕,柔软滑腻,她一只手便能将他的两只手腕轻松握住,好像使一点力气就能将它轻松折断一般。事实上沈灼宁其实并不是很瘦弱的人,只是即将要发生的事情让她有些轻微的焦虑从而产生了这种错觉。
阙临无意识地皱了皱眉,但语气中没有透露出丝毫不对劲,她神色如常地回应道:“早,小宁。”
她不该有任何焦虑的情绪,所有的一切她都已经安排妥当,就算王兰生将她带离行馆,早已装备齐全的军队也能踏破沔州城门为此事做个收尾。这若是放在前世几乎可以说是最简单的任务,唯一的问题是沈灼宁比她实力最差的队友还要更加弱小。
他几乎是某种只能依靠她而活的植物,没有任何的自保能力,阙临却也想不到还有什么办法可以不引人注目地将他随身携带。阙临自认为已经将情绪遮掩地很好了,但沈灼宁在察觉到自己身体状况前更早地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他用手撑着慢慢坐了起来,在阙临脸侧与耳根连接处很轻地摸了摸,指骨隔着薄薄的皮肤感受到了属于对方的温度,带来了一些真实感。他凑近了一些小声问:“发生什么事了吗…妻主看起来不太开心。”坐在床边椅子上的人脸上看起来无懈可击的浅浅笑容逐渐消失了,她沉默了片刻从衣袖中拿出了一个简单小巧的香囊塞到沈灼宁手里:“你将香囊随身携带不要弄丢,安心在这里等我回来好吗。”沈灼宁略有迟疑地握紧了月白色的软包,从外面只能摸出略为有些格手的圆形颗粒,不能分辨出里面装的是什么,但是能明显闻到上面有属于阙临的清浅草木的味道。
他张了张嘴,但最终还是没将心中的疑惑直接说出口,带着莫名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