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笑意,抵唇轻咳了两声,兼了块雪梨放入口中。听闻沔州那一带不同于中京的微甜口,反而更偏向咸香微辣,不知道沈灼宁吃不吃得习惯。
往后两日在阙临事务变得更加繁重,也不再将工务带回府中处理,但在她的纵容下沈灼宁住进了澄清居,只有小沅跟了过来伺候。阙临第二天早上看到他想到了沈灼宁刚入府时那碗避子汤,问过闻竹后得知,时至今日,小沅依旧坚持在两人同房后将汤药送来屋中,但都被闻竹悄无声息地处理掉了,便是小沅有时发现不对闻竹也都四两拨千斤地糊弄了过去。“这次观风与听荷同我去往沔州,你在府中留心着些他的动向,多给他安排些事情做。“阙临的直觉告诉他这人不太对劲,只是不知道是谁安排过来的。她这几个月不在府中,要处理也得等她回来再说,闻竹做事向来稳妥,她仔细叮嘱了两句后便将此事抛之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