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宫请安(2 / 3)

瞧着侍郎规矩学得很是不错。”“多谢父君夸赞,侍如此多亏了崔管事的悉心指导。“沈灼宁声音平稳,进退有度。

吴贵君作势要去拿他手中的茶杯,口中说:“既如此那崔和当赏才是。”还没等她碰到茶杯,阙临先行将手插入两人中间挡了一下,吴贵君动作顿住,阙临轻声提醒:“父君,小心烫。”

“还是阿麟心细,既如此那便先放在这儿吧,本宫一会儿再喝。”他让身后侍从将手中的捧着的木匣端上来:“这里边是江南新贡的珍珠浮光锦,夏天穿刚好,让府中绣郎依照你的喜好做两身衣服,往后同麟儿出门见人也体面些。”

沈灼宁起身接过,道谢后与阙临一同坐下,与吴贵君有来有回地说着话,只是听上去假得很,都是在做些表面功夫。阙临轻捻手中檀木珠垂眸不语。

吴贵君明显对她这番模样见怪不怪。

他这女儿从小就不是话多之人,从战场上负伤回来后平日里更是沉默得可怕,直到她身体好了一些向皇上请旨说是想要恢复朝参,皇上想着她两位姐姐者都在朝中担任要职,便允了她的请求,还特许她身体若是不适可随时请假,公务也可带回王府中完成。那段时间阿麟确实看着心情好了许多,只是好景不长没过三个月便旧疾复发卧床不起。

这朝参与娶夫的事便都因此耽搁了。

阙临低头磨搓着珠串把件虽看起来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脑海中想的却也是朝中之事。

当今帝王子嗣单薄,太女之位虚悬,皇女不过五人。大皇女夭折,除二皇女阙殊是皇贵君所出外,其余三个包括自己在内皆为贵君之子,三皇女阙珩与夭折的大皇女为一父同胞的姊妹。几人年岁相差不大,父族势力相当,自然谁都想争争这储君的位置。而原身虽然年纪最小,但十几岁时已是战功赫赫,生病卧床前简直是一块竖得最高的靶子,更何况她身体一有好转便向母皇求了个职位,还担任的是户部度支司郎中,如此朝中与地方军队皆有她的势力,很难不成为某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原身如何想她不清楚,但她对那个位置可没什么想法。她生性自由散漫不受约束,不愿被困于京中这一方天地内担负起华天国近百年的重任。那么如今需要思考的便是如何做才能从这权利漩涡中全身而退。“陛下驾到!"殿外传来侍从的高声通传声,吴贵君赶忙起身理了理衣服迎出去,绣有金丝双枝牡丹的锦绣华服随着他起身的动作舒展开,雍容华贵。阙临与沈灼宁随后一同站起来,趁人不注意阙临指尖轻轻掠过他手上被滚烫茶杯烫得泛红的那一小块皮肤,感觉到沈灼宁悄悄捏住她的指尖垂下头,脸颊上显出了一个浅浅的酒窝。

沈灼宁觉得她的手一如继往的冰凉,不经意间从烫伤的指腹处划过,灼热的烫伤缓解了一瞬紧接着便是更加汹涌的热意,脉搏仿佛转移到了指尖处剧烈地跳动起来。

阙临很快将手抽离,随着吴贵君走到宫殿门关处,立于他身后一同望向殿外。

瑶花琪草,青松绿柏夹道,白玉石路尽头一道身影在内侍与羽林卫的簇拥下缓缓走来,她的脚步从容不迫,玄色纹金靴尖轻轻敲击着地面。华天国当朝帝王永初,虽秉性中庸,但在位期间期间勤勉务实,知人善用,可以说是一位明君。

随着她逐渐走近,阙临看清了她的相貌。

永初帝正值知命之年,头发一丝不苟地束起,鬓角已有些轻微泛白。但她身姿挺拔,看起来威仪凛然,黑底绣金龙华服尽显威严。吴贵君快步迎上去躬身行礼,永初帝踏入殿中后,面上庄重沉静的神情微微化开,脸色红润,声如洪钟:“麟儿近来可是好些了?"她目光从吴贵君与沈灼宁身上一掠而过,看着阙临语气放缓道:“今日瞧着气色比上回好了许多,看来这钦天监所言非虚,确实是有给吾儿启运纳福之相,当赏。”阙临神色微动,上前行了谢礼。

永初帝同吴贵君落座后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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