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子汤药(2 / 3)

府第二天便敢不喝避子汤,心中不知是怀了什么小心思,属下怕不是也差点被他蒙蔽过去。

他从床前走过,装作想要去拿矮几上的腰佩,不经意间看到了一口没动的汤药。

赏月转身用房中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向沈灼宁问说:“侍郎怎么不趁热将这药服下?”

他还不等沈灼宁有所反应,便紧接着沉声指责道:“侍郎初来,许是不知王府中的规矩,殿下还未迎娶正夫,断没有旁人先怀子嗣的道理,侍郎此番是要让殿下为难吗?”

话音落后,房中一片安静,只余下熏炉中银丝炭灼烧崩裂的“簌簌"声,像是碎雪落在了锦缎上。

闻竹手中檀木梳刚巧掠过发尾,闻言手上的动作也是一顿。阙临没回头,托着下巴透过不太清晰的铜镜看向坐在床边的沈灼宁。沈灼宁却是见阙临坐在那里没言语,便以为她是默认了赏月的说法,或许刚刚殿下只是随口一说,他却信以为真没有喝,殿下可能也在心中责怪自己不识趣吧。

又或者赏月其实是吴贵君放在殿下身边的人,目的便是帮着殿下规训房中人,所以昨日才说要盯着他将合欢莲子粥吃完,但昨日殿下不耐烦吃饭时有人盯着,今天却不愿再为了自己拂了贵君的好意。想通之后他伸手准备接过赏月已经端起来的瓷碗,开口应道:“是我”阙临咳了两声打断了他还未说出口的话语,原本低眉顺目站在一旁的闻竹上前呵斥道:“殿下与侍郎的事何时轮得到你来置喙,守好自己的本分,若是再多嘴就去外院整理杂物,没有主子的吩咐不必再进屋伺候。”赏月本还在为自己说出的话暗自得意,只觉得自己这般行事既讨好了殿下又提点了侍郎,内侍男官若是知道自己如此细心也定是要夸赞的。谁知平时不声不响的闻竹竟是直接大声训斥他,要知道他父亲可是从小看着殿下长大的贴身管事,自父亲去世后殿下念及旧情便将他提到身边伺候,两人同为贴身小侍,他与闻竹地位相当,闻竹又有什么资格说他?赏月气愤得面色赤红,张嘴回到:“你又是什么身份,殿下都设没…阙临被他尖锐的声音刺激得额角都开始胀痛,随手从桌上捡了个手串砸过去:“闭嘴,滚出去。”

沉香木串准确地砸到赏月身上后坠落,编绳在空中便经受不住崩断开,圆润的木珠噼里啪啦散落一地,有些滚落到屋子中间与熏炉相撞发出细微的金属献击声。

赏月被吓得一下子没了声,往前殿下虽也阴晴不定,但这火却从未对着他发过,他嘴唇颤抖了两下沉默半响推开门便跑了出去。闻竹眼都没抬一同出去唤人进来打扫了,出门时贴心地将房门掩上,屋中就只剩下沈灼宁与阙临二人。

沈灼宁也惊了一瞬,他很快就想通自己是曲解了妻主的意思,她不出声许是想看看自己会怎么回应,而非是在纵容那个小侍。“……妻主。“沈灼宁小心翼翼地起身走过去,见她用指关节抵着太阳穴犹豫着伸出手。

阙临看他过来在心中轻嗤了一声,但没有阻止他的动作,任由他帮自己按揉额头。

过了好一会儿感觉钝痛好转,她捏住沈灼宁的手腕漫不经心地转过身,问到:“刚刚怎么不反驳?我不是和你说别喝了。”感觉到自己手中,他将手指不自在地蜷起,阙临抬起眼“噢”了一声补充:“不听我的话,准备听他的?”

沈灼宁脸颊上的酒窝又抿了出来,过了好一会儿也没言语。阙临:“说话。”

他出声道:“郎君侍寝后喝避子药本就是规矩,他…言出有理,侍不愿让殿下为难。”

阙临将这话在心中琢磨了一下,想明白沉默一瞬,松开了他的手腕:“本王从不做让自己为难的事。”

这时闻竹领着几人走进来打扫散落的木珠,伺候阙临洗漱,顺便接手了赏月还未做完的事。

待众人打扫完毕退出去后,阙临同闻竹说:“往后避子汤端进来你找机会偷偷处理了别叫人发现,另外给沈灼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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