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上简单了解了一下魅魔的身体构造,又学习了一个专门针对断肢重生的治愈系魔法,魅魔生命力顽强,翅膀的催生又比起角来说较为简单,她便决定从这里开始。
凯洛斯却是耳朵尖都烧了起来,他磨蹭着将毯子围到自己腰上,用手拽着别扭地趴在大抱枕上。这个被垫高的姿势实在是过于羞耻,他将脸埋在沙发里,翅膀都被刺激地微微舒展开来。
辛西娅惊讶地发现昨天她固定小木棒的那一边看上去已经差不多长好了,漆黑细长的骨翼撑开,上面是灰白色微微透明的薄膜,看起来轻柔易破其实非常有韧性,她忍不住摸了摸骨与膜的连接处,那舒展的半边翅膀“唰”的一下收了回去隐入翼缝中,只剩那半边残缺的翅膀留在外面微微颤抖。
她试着在边缘处施展了一些新学的再生魔法,等了一会儿却没发现有什么变化,便尝试着加快速度,问他:“有什么感觉吗?”
凯洛斯只觉得那半边翅膀上像是有无形的雨点打上去,很轻柔地包裹着断裂的地方,只是这种舒适感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就被一阵剧烈的痒意取代,他忍不住轻轻扇动翅膀想将落在上面的那些“雨点”甩掉,但随着他的动作毛毛细雨逐渐变成了瓢泼大雨,怎么躲都躲不开。
终于他忍不住开口祈求道:“不要了…好痒,好难受……”他挣扎着支撑起上半身回头看向辛西娅,他或许是有些恃宠而骄了,竟然敢在这人摸他翅膀时将翅膀缩回去,如今又对她说“不想要”。
她竟然真的停下了动作。辛西娅看他眼眶通红也有些惊讶,书上说施法过程中每个人体质不同或许会有轻微不适,但这不太对吧,难道是她学艺不精?
辛西娅有一点心虚,她学东西一直很快,所有教过她的人都会夸她聪明厉害,还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
凯洛斯看了看支起来的骨翼,他不知道魔法师对他做了些什么,但最起码从外表来看并没有变得更糟糕。
他本来就与人类世界格格不入,如今就连做魅魔都是一个残疾的魅魔,没有角也没有尾巴尖尖,虽然他一点都不喜欢自己身上长出这些奇怪的东西,但他更不想做一只只有半边翅膀的残疾动物。
辛西娅突然伸手用指节在他脸颊上刮了一下,手上粘上了一层黑粉。
被她擦拭过的地方出现了一道白色的痕迹,下面是交错的红色划痕。伤口很深,只看这么一小片就能想象到黑灰覆盖住的一大片是什么样子。
凯洛斯惊恐地睁大眼睛,呼吸声都变得微不可闻。他忘了,他怎么会忘了呢……
血印是他自己划的,黑灰也是他自己涂在脸上的,这一切都是为了遮掩脸上的……
凯洛斯只觉得大梦初醒,他还在想着翅膀尾巴和角,却忽略了原先最痛苦最让他恶心的地方,是被烧红的铁块印在脸上的那一行小字啊。
他是低劣可怕的恶魔种,是被烙印了的sex slave。
他生来就不被人所接受。
脸颊上的字又开始燃烧,那灼热的温度将他本就是黑色的灵魂烫出一个丑陋巨大的破洞,他这样的人活着到底还有什么意义?
“杀了我……”
凯洛斯的眼睛突然变成了纯粹的金黄色,他面色潮红地紧紧盯着辛西娅,辛西娅被那金色的漩涡吸引,控制不住一般伸出右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她一把将魅魔按到沙发上,右手却没有继续用力,左手顺着他的脊背向下摸去,带过那细窄的翼缝,直接握住尾椎骨上的尾巴将它从毛毯里抽出来。
“你干什么、呜呜啊……”
被触碰到的地方全都变成了粉红色,凯洛斯伸手想推她,但这斜侧着的姿势却不那么好用力,辛西娅腾出一只手将他两只手腕并在一起向后狠狠按压到沙发上。
她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事情了,当这只魅魔心情出现极大起伏时会刺激与她对视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