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朋友,以后便也不要来往了。”
云鹤并没有将话说得很重,给沈云清也算是留了几分脸面,但沈云清知道以她的性格来说能这么说便已经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我知道了。”沈云清低下头,他突然感觉头痛欲裂,没有多余的的心思再去纠缠云鹤,匆匆将茶水一口饮尽,强撑着与她告了别。
云鹤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沉默了半响只觉得体内灵力运转变得更加顺畅,全部涌向丹田,竟是隐隐有了结丹的征兆。
谢焚琴从外面推开门,不满地问:“他都走好久了小鸟你……”
一看到云鹤立马就明白过来:“要突破了?”
两人身形一闪就回到了自己屋内,云鹤小声埋怨了一句:“偷听。”说完立马屏气凝神,全身心投入其中。
谢焚琴在周围布下结界,专心为她护法。
……
待云鹤重新睁开眼,已是太阳初升,一缕橙红色的微光从窗户缝隙中钻进来,落在她的衣角上。
体内丹田处已结成一枚圆润的金丹,体内灵力奔涌,随着金丹流转,她只觉得神清气爽,整个人如同脱胎换骨一般。
“醒了?”
一睁眼便看到师尊让云鹤的心情更好一些,她站起来嘴角含笑道:“辛苦师尊了……我结丹花了多久?”
“才半天加一个晚上而已,很厉害,之前基础打得非常扎实。”
谢焚琴想到剑炘真人那个老东西,不经在心底暗暗嘲笑他有眼无珠,放着这么优秀厉害的云鹤不要,错把鱼目当珍珠。
说到鱼目,谢焚琴垂下眼睛遮住其中的一抹暗色。
云鹤听到夸奖略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与他分享自己现在的感受:“结丹之后我感觉身上好舒服,原先刚下山时我还觉得凡间的灵气不如山上,吸纳吐息有些不顺畅,现在完全没有那种感觉了。”
谢焚琴想到了什么,突然眼睛一亮:“你既然已经结丹了,那有一个我从未交给过你的功法也可以练起来了。”
云鹤好奇道:“什么?”
谢焚琴含笑凑过去:“缠情。”他如愿地看到云鹤脸上才消下去的红晕又似花一样盛开,甚至比刚刚更加鲜艳。
“那如我们这般也可以练缠情吗。”云鹤努力保持镇定。
“今晚与我试试便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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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两人黏在一起腻歪了一会儿,云鹤不知什么时候竟然睡了过去。
谢焚琴从她怀中小心地挪出来,转瞬便消失在了房间内。
另一边,沈云清自与云鹤分开后除了头痛外还觉得身体里的灵力有些停滞难以周转,强忍着不适与宗门参加完早已安排好的交流会后,回到房间便瘫倒在床上。
他咬着牙吃了一颗回灵丹闭目打坐,逐渐进入忘我的境地。
突然房中传来脚步声,沈云清警惕地睁开眼睛,却见站在房间中央的人避也不避提着一把剑便向他走来。
看清他的脸后沈云清脸色骤变:“是你,你半夜不陪着云鹤来我房间做什么。”
他握住了床边的配件,面前之人却依旧不急不缓,像是完全不将他放在眼里,可他的修为明明看上去不如自己!
“我本想饶你一命。”谢焚琴在他床前站定,沈云清惊恐地发现自己居然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但我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他用剑尖挑起了沈云清的下巴,深色不透光的眼睛凝望着他。
沈云清只觉得冷汗一下子流了出来,整个后背都开始发麻,面前之人像是透过了他的眼睛直避他的灵魂,目光中充满了审视,就连立刻就能取他性命抵在他脖子上的剑都变得无关紧要起来。
“你的灵魂与你的身体其实并不契合,之前都用特殊的方法掩饰了过去导致我没发现,但昨天之后,这个身体好像容纳不下你的灵魂了。”
谢焚琴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