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害了她(2 / 3)

,不如先将精力都放在自己这边,师尊的实力便是在修仙界都能排得上名号,乌桓山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

但云鹤的心还是抑制不住地沉了下去。

耳畔传来了青萍低吟似的震颤声,“嗡”的一声将她的神思猛地一下拽了回来,云鹤心头一凛。

净尘盏剧烈地震动着,像是在与什么无形的东西僵持不下。

脑海中开始浮起一个声音。她凝神去听,无意识地向前走了一步。

起初那声音像被浓雾裹着,含混不清,随着她神思愈发专注,那模糊的调子渐渐褪去朦胧,一字一句变得清晰。

向前……

向前走……

不要回头……

走啊!不要回头!

到了最后几乎是在她脑海中尖叫了起来,下一瞬云鹤的剑破空而出,猛地一下向后刺去,带着凛冽的锋芒。

云鹤清楚,面对此类影响神志的催眠手段,想脱离控制最重要的一点便是与自己的第一想法反着来,往日里所依赖的直觉在这里反而成了被利用的突破口,既然直觉告诉自己不要回头,那么危险……

就在她身后!

灵力包裹着剑气,直指向身后那道悄然逼近的黑影,连带着将那脑海中仍在尖叫的声音也一并斩得粉碎!

“嗤啦”一声响,云鹤只觉得手中的剑像是破开了一层布料,穿透后便畅通无阻,随后便感受到了布料纤维断裂的细微震颤。

她极速后退了两步,看清了偷袭她的黑影究竟是什么——一件破败不堪的灰色“长袍”,几乎已经无法透过现在看到它原先的模样,衣服上布满了干涸的暗红色血迹,布面几乎是一条一条的以至于云鹤都看不出刚刚她到底刺中了哪里,接触地面的衣角浸满了泥浆,闻起来也是恶臭扑鼻。

云鹤暗生警惕,眼前的古怪东西明显与迷惑她的香甜味道并非一类,怕不是除此以外还有其他邪祟藏在暗处。

在摸清这衣袍底细前云鹤不愿先暴露自己,她飞速挪动身位,一边闪避一边与其周旋,不远不近地探查其虚实。

脑海中的声音安静片刻后又开始作妖,语调黏腻,带着诡异的蛊惑:“这么美丽的衣服,与你是多么的相衬,你不想穿上它吗……”

云鹤:……

她脚下一蹬跳到了附近的枝桠上,冷笑着嘲讽道:“你是在这荒山野岭中呆久了吗,这衣服的款式明显过时了。”

那声音勃然大怒:“你想穿也得穿不想穿也得穿!”

话音刚落下那血色长袍的攻势骤然加剧,布面像是被狂风吹鼓动起来,速度快得几乎出现残影。

云鹤猜测这件衣袍并非开了灵智的邪祟一类,而是受到人为控制的斜修法器。

开始时她尚且游刃有余,与其对战并不落下风,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丹田中的灵气越来越少,云鹤逐渐开始感觉到吃力。

刚进山时她便发现在这结界中灵气稀薄得近乎于没有,在这里与人打架灵气只进不出,再这样下去她所剩不多的灵气很快就会被抽干,届时若是不使出保命武器,怕不是只能任人宰割。

一直躲在暗处之人见她力竭终于舍得现身,此人穿着一身黑衣脸上戴了面具,雌雄莫辨。

云鹤暗暗心惊,在她鼎盛之时这人怕不是也能与她打个有来有回,而现在这人待衣袍消耗了她大半灵力才现身,显然存的是坐收渔利的心思。

云鹤被两人夹击,腹背受敌,缠斗中已是受了些轻伤,她趁着丹田中还有还有一丝灵力尚存,借着各种植被的掩护在山中一边逃窜一边想着解决办法。

……

而另一边,谢焚琴也被牵制住无法脱身。

他面前矗立着一只丑陋异常的凶猛妖兽,它背上覆盖着暗绿色的鳞片,每一片大若巨石,却坑坑洼洼像是被什么腐蚀了一样露出内里的红肉,口中獠牙参差,腥臭的粘液从中滴落下来,落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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