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让你离他远一点。”
就在刚刚,谢玉安还在理直气壮地让沈云清离他的alpha远一点,现在这句几乎相同的话从裴枕流口中说出来,像是一根小刺扎进了他的身体里,碰一下疼一下。
谢玉安哽咽了一下,反抗道:“你不要……这么说话,我不爱听。”
“好好和你说你也不爱听,凶你你也不爱听,你怎么这么难伺候?”女alpha装出来的严肃被他一句话打破了,她揪住谢玉安的脸,状似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看人又要掉眼泪,勾起手擦了一下他的眼尾。
裴枕流还想再说点什么,却突然闻到了一点带着甜味的果香,是谢玉安信息素的味道,他自己也发现了,有些慌乱地捂住抑制环。
“没带抑制剂?”裴枕流把外套脱下来盖在谢玉安身上,任由他把脸埋进自己怀里:“先送你回家吧,司机在门口。”
“不要。”谢玉安抱紧眼前的人,情绪一下子爆发出来:“你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标记我?”
omega是数量较少的不稳定弱势群体,历年来一直受到不公平对待,直到联邦政府上台,通过规范婚姻管理推进了性别的平权,才保障了被标记的已婚omega的权利。
裴枕流作为联邦福祉总署副大臣,标记与婚姻行为需要公开透明,谢玉安清楚这些,却难免因为alpha就在身边却依然要使用抑制剂来度过情热期而感到委屈。
“别闹了,回家再说。”
裴枕流感觉自己的体温开始升高,她一把将哼哼唧唧的人抱起来,像抱小孩一样让谢玉安坐在她胳膊肘上。
把人塞进车里裴枕流才算是松了口气。
她的司机是一位闻不到信息素的女beta,做事细致认真,见裴女士带着她的omega一同上了车后自觉升起了隔板。
谢玉安用她的外套紧紧裹着自己,可能是难受得厉害了,上了车之后倒是安安静静地坐着,闭着眼睛轻轻喘着气。
密闭的空间里信息素浓度越来越高,裴枕流深呼了一口气。她早上有打抑制剂,再加上谢玉安还带着抑制环,她尚且能控制住自己。
alpha打开手机看了一会儿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快到家的时候缓缓开口:“我下午还有事就不陪你了,一会儿刘医生会去给你看一下,明天要是好一点了自己去上课。”
她等了一会儿见omega闭着眼睛一声不吭,只是睫毛颤了颤表示他没有睡着。
裴枕流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轻声哄他:“你乖乖听医生的话,我明天下午去陪你。”
谢玉安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好吧,那你要来早一点。”
-
裴枕流把人送回到家后回到车上又给自己打了一支抑制剂,她的易感期就在这两天,闻了omega的信息素让她觉得不太舒服,闭目养神了一会儿发现车慢慢停了下来,司机为难地唤醒她。
“裴小姐。”沈云清弯着腰敲了敲她的窗户,眼中带着惊喜,“我想您可能会经过这里,特意在这儿等您。”
裴枕流降下车窗看着他,一言不发。
沈云清神情变得拘谨起来,他举起手中的纸袋:“我想感谢您上次在宴会上帮我解围,这是我亲手烘焙的苹果派……”
“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裴枕流面无表情地说:“我把外套给你不是为了给你解围,而是因为你把它弄脏了我不想穿了罢了。”
alpha一边说话一边观察沈云清身上的白光,随着这人脸色越来越难看白光也削弱了些。她心中有了判断,便没有继续说些刺激人的话,而是话头一转,不留情面地拒绝道:“另外,我苹果过敏。苹果派沈先生自己留着吃吧。”说罢便升起了车窗。
司机自觉地启动了车子,通过后视镜偷瞄了一下被甩在后面站着不动的omega,暗叹裴大臣真是刚正不阿。
沈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