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怎么了?”
“我应该没把你教育成一个油嘴滑舌、擅长哄骗女孩子的人吧?”旗木朔茂锐利的目光直射向儿子。
“……你不妨有话直说。”
旗木朔茂也不再绕圈子,一掌拍在桌面上:“说吧!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把凛音骗到家里来的?!”
“上来就认定是"编'吗?!”
“不然呢?虽然我一直希望你们俩能好好相处,但都过去六年了也没见你们两个和好。今晚凛音突然来访,还提出要借宿……怎么看都跟你脱不了干系吧?”
“虽然过程确实如你所料……"卡卡西有些无力,“但被你这么一说,就变得奇怪了起来。”
旗木朔茂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看向卡卡西的眼神变得微妙起来。“过程确实如我所料……难道你用了幻术?!”“全木叶谁的幻术能比得上宇智波?!况且她还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真要担心中幻术,那个人也该是我才对吧!”
见儿子这般反应,旗木朔茂才收起了玩笑的心思,摆摆手道:“嘛……开个玩笑而已。凛音已经跟我解释过了。你们早年那些不成熟的小矛盾是早该解决了,但你这次也太莽撞了,居然害得人家姑娘淋了一身雨。”卡卡西低下头:……确实是我的错。”
旗木朔茂注意到儿子情绪有些低落,站起身想揉揉他的脑袋。卡卡西侧头躲开:“都说了我已经不是小孩了…而且头发还没干。”“抱歉抱歉。"旗木朔茂毫无诚意地收回手,随即话锋一转,“不过,虽然我个人很乐见你和凛音在一起,但选择共度一生的伴侣,还是要找真正喜欢的人才好。”
旗木朔茂能看出来,卡卡西和凛音之间并无男女之情,反而因为某些他不甚了解的复杂缘由,彼此都带着强烈的在意感和隐秘的抗拒感。【也许………,)旗木朔茂不确定地想,【关系太近反而会伤害到彼此。】“如果你们两个都不情愿,我也会支持你们,想办法帮助你们解除婚约。我只是不希望你们任何一方勉强自己。”
卡卡西沉默了片刻,神情变得郑重:“不用……至少暂时还不需要。总之,我会承担起自己应负的责任。”
他和凛音,早已不是同学,也算不上朋友。抛开这看似玩笑的婚约,两人之间几乎再无交集。
如果没有“未婚夫”这个身份,他将彻底失去留在她身边、介入她生活的正当理由。
他必须尽快找出凛音做出那些过激行为的原因,解决她内心深处潜藏的问题。
旗木朔茂耸了耸肩,“麻……既然你下定决心,我就不多干涉了,免得你又嫌我退休后变得唠叨。"他指了指客房的方向,“凛音在客房,你要找她最好快点儿,说不定她要准备休息了。”
卡卡西走到客房外,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吧。”
得到允许后,他才推门而入。指尖触到冰凉的门把手时,他还在思考该如何自然地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门开的瞬间,一股清爽的洗发水香气扑面而来。房间的灯光因年久未换而显得有些昏暗,柔和的光线笼罩着端坐在榻榻米上的少女,平时凌厉的眉眼在此刻显得格外柔和。长长的睫毛低垂,掩住了眸中的神色,嘴角不自觉地微微抿起,藏起了那对标志性的小虎牙。她正用毛巾仔细擦拭着几乎及腰的湿漉长发,发梢的水珠顺着发尾滴落,有的砸在毛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有的顺着脖颈滑下去,没入衬衫领口,消失不见。
凛音身上穿着的,正是他去年购置的那套浅灰色纯棉衬衫和米色无袖毛衣,下身是配套的深灰色长裤。
这些偏休闲的衣物因为第三次忍界大战的缘故,几乎没机会穿,一直压在衣柜底。幸好凛音的身高与他相仿,正好能拿来应急。卡卡西从未见过凛音穿浅色系的衣服,此刻这身搭配却意外地适合她,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罕见的恬静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