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道:“嘛……虽然在你眼里看来确实是这样,但我确实是真心想要拉近和你的距离。”“而且现在是最后的机会了吧?再不行动,下次见面不知道是多久之后了。”
“唔呃……
凛音咬住下唇,写轮眼死死盯住卡卡西。而他却毫无惧色地迎上她的目光,面罩上方的眼眸平静如水,让人读不出情绪。她猛地转身收回写轮眼,语气生硬。
“算了,我们两个现在这种关系就可以。“凛音顿了顿,继续道,“而且宇智波的族地距离这里明显比你家远得多吧?送我要绕很远的路,就不劳你费心费力了。”
“再见。”
她刚迈出步子,手腕突然传来一阵刺痛,下意识松开了握伞的手。雨伞落地,在风中翻滚了几圈。冰冷的雨水瞬间浇透她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脂颈上。
刚刚泡完温泉便被冰冷的雨水打湿,凛音感到十分恼火,另一只手愤怒地向身后挥去,却只是打掉了卡卡西拿着的另一把雨伞。还没等她怒气冲冲向对方发火,便看到卡卡西突然低头,对着自己语气认真道:
“那天……六年前,我不该违背约定,独自选择提前毕业。”暴雨如注,比刚才更猛烈了几分。一阵狂风卷过,将两把一模一样的透明雨伞吹得在积水里打转。
不过片刻,卡卡西的银发也被雨打湿了大半。凛音的情况则更差了,她的长发已经被完全打湿了,冷冰冰地贴在她的衣服上。凛音睁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她几乎被卡卡西气笑了。
“卡卡西,你究竟想干什么?!你也知道这是六年前的事了。现在才想起来道歉,不觉得太晚了吗?!”
“违约不承认,还一直瞒着我;之后还不愿意主动向我提起承认错误;赔礼道歉的时候也不愿意亲自来……这些我早就一-不在乎了!”“拽住我就是为了说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吗?!”“真是可笑!”
卡卡西垂下眼眸,他的头发完全湿透了,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浸湿的面罩上。
他原本开口想说的,是带土牺牲前的那次任务,他没有阻拦众人的八卦,导致之后一连串的事情影响到了凛音,间接加重了她的痛苦。可对凛音坦白这件事,对她又有什么作用呢?凛音和带土之间深厚的感情,又不会因为阿斯玛的行为而改变。想必凛音只会嘲讽他多管闲事吧?
最终,他改口为对六年前的事情进行道歉。连卡卡西自己都觉得这举动荒唐可笑。
“确实……"卡卡西忽然感到一阵释然,轻轻笑了笑,“你说的没错,确实挺可笑的。”
但他没想到,凛音对六年前那件事依然耿耿于怀。她真的不在乎吗?自己都没有意识地特意强调这一点,分明是在意的表现。记仇的小心眼性格,真是从来都没有变过。………但你有一点说错了,这不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对你我而言,它都很重要。”
凛音凝视着眼前带着浅笑的少年,良久才低声说道:“真是够了…完全搞不懂你在想什么。”
她甚至怀疑当时那一刀捅的不是心脏,而是把他的脑子给捅坏了。卡卡西也叹了口气,“很抱歉,我有时候也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困惑。”他拾起被风吹到墙角的两把伞,将其中一把递向凛音。她却没接。“……还打什么伞?反正都湿透了。不如直接跑回去更快。”“在这个温度下淋着冷雨回去吗?”
……啧,行吧。”
就在凛音伸手接伞的瞬间,卡卡西突然收起了自己的伞。他伸手将她揽近,两人紧贴着共撑一把伞。
雨水彻底将卡卡西的黑色忍者服打湿,本就紧身的衣物更是贴在他的身上,凛音能清晰感受到他高出许多的体温,热感正不断从卡卡西的身上传过来,凛音这才发觉自己的肌肉已经冻得有点僵硬了。原本要推开对方的手僵在了原位,冲到嘴边的怒言也被咽了回去。“你干什么?”
质问的话语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