翕动,正贪婪地吞吐着空气,通过查克拉正转化为澎湃的压缩气流,在翼尖凝聚成点点猩红。胸膛的狭缝状吸气口张合间,飓风般的呼啸席卷山谷,将地面的碎石卷得漫天飞舞。“枪翼”缓缓展开,末端三个中空管状的翼骨对准地面,喷射口开始闪烁着熔岩般的红光。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音爆声,它起飞了。白色的气浪以它为中心扩散开来,震得下方的断峰簌簌掉屑。
它的身躯如离弦之箭般拔地而起,枪翼后掠成完美的流线型,银白色的身影在天际划出一道璀璨的弧线。它越升越高,逐渐被一层火焰状的能量场包裹,宛如一颗挣脱云层束缚的红煌流星。
“轰一一!”
音爆声如同天际崩塌,翼脚末端的喷射口骤然亮起刺目的红光,赤红色的含着查克拉的气流如火山喷发般喷涌而出,在身后拖曳出数丈长的烈焰尾流,将周遭的空气烤得扭曲变形,它以陨石坠落般的速度俯冲而下。地面上的所有生物都会感受到一股无形的重压,仿佛天空正在倾倒。撞击声如同天帝擂鼓,整个地面为之震动,以撞击点为中心,蛛网般的裂纹向四周曼延。尘土与查克拉交织成蘑菇云冲天而起。“…如同赫色的星辰从天际陨落。"医疗忍者望着那毁灭性的景象,喃喃道,“所以,她被敌人敬畏地称为一-赤色彗星!”“是凛音大人和卡卡西大人!”
“凛音上忍!”
“那就是赤色彗星和白色恶魔吗……
沿途的木叶忍者们纷纷投来目光,有人热情地打招呼,有人则与同伴低声议论着刚刚目睹的震撼场景。
宇智波凛音脸上带着大方得体的微笑,一一回应着同村的问候。走在她身旁的旗木卡卡西则一如既往地没什么表情,对周围的喧闹置若罔闻。他的余光,始终不动声色地停留在凛音身上。太反常了。
卡卡西冷静地思索着。
明明在得知带土死讯时,她那么悲恸,那么愤怒,那么绝望…那双万花筒流露出的感情远超了那时的双眼。
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抚上左眼,即使隔着护额,也能感受到下方那道疤痕的存在。
神无毗桥任务中,他失去了一只眼睛,而濒死的带土,将这份最后的礼物与遗愿托付给了他一一
“……卡卡西,我想让你代替我,站在凛音身边,用这只眼睛一直注视着她。”
……于是他便将目光放到了凛音的身上。
事实上,卡卡西本来就对凛音十分在意。
或许是从五年前那次毕业考试开始?他亲眼目睹了她开眼的瞬间,那双眼中瞬间迸发出的复杂情感,他至今难忘。
但他始终无法理解。为什么凛音当初如此反对他提前毕业?那个听起来近乎儿戏的,“永远在一起"的约定,对她而言真的如此重要吗?我,旗木卡卡西,在宇智波凛音的心中,究竟占据着怎样的位置?他并不认为自己对她有那么重要。可若真的无关紧要,她又为何会如此抗拒他的离开?仅仅提前毕业而已,为何会引发她那样激烈的反应?卡卡西曾尝试修复两人之间的关系,但被凛音拒绝了。回过神来,手中只剩下被退还的礼物,以及夏日祭典上,随手捞起的,奄奄一息的,再普通不过的一条金鱼。
金鱼的生命短暂,常与夏日烟花、流萤并列,象征着转瞬即逝的美好。他将它带回家,并未期望它能活多久,甚至没想过给它找个伴。然而,这条金鱼却顽强地活了将近五年,连父亲都感到惊讶。有一次喂食时,父亲半开玩笑地说:传说金鱼永不闭眼,象征着“时刻思念着珍视之人”。恋人间互赠金鱼,寓意”日夜思念、羁绊永存";而独自游弋的金鱼,也常被视作“孤独却执着的思念"的隐喻。“说不定,正是你对凛音那份放不下的心意,在冥冥中护佑着这小家伙呢。”
“怎么可能……父亲,您最近是不是志怪小说看多了?多出去走走吧。”但不管怎么说,金鱼确实一直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