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是住了你这么一个人来着。”
“什么叫′这么一个人"啊!我有名字的!”我强烈抗议。
“宇智波……带….…J-chi-ha O-bi-t.凛音却突然认真地,一字一顿地念起我的名字。真奇怪,每个音节都准确无误,但每一个调子都在意料之外,连在一起却像唱歌一样,带着独特的韵律。“……你能不能再念一遍?”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要求听起来太奇怪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宇智波带土,宇智波带土,宇智波带土~”没等我说完,她就笑着越念越快,最后索性省去了姓氏,“……带土带土带土~O·birto~”
最后,她清晰地吐出我名字的三个音节,眼睛弯成了月牙,笑意盈盈地望着我。
“因为我觉得,带土的名字念起来很有趣呀~”太奇怪了,太奇怪了!
明明只是被念了名字,我的脸颊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为了掩饰窘迫,我只好故意板起脸,“哪,哪里有意思了?!”“歙一一"凛音立刻拖长语调,嘴角下撇,摆出一副委屈极了的样子,“原来带土觉得自己的名字没意思……”
糟了!我好像把刚认识的女孩子惹难过了!“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顿时慌了手脚,连忙解释,完全没注意到她眼底深处那抹得逞的笑意。这时,她向我伸出手,掌心向上,“那…带土能告诉我,你的名字是怎么写的吗?我还不知道是哪几个汉字呢。”
“啊?”
我愣住了,看着眼前这只干净白皙的手掌,再对比一下自己刚才在地上蹭得脏兮兮的手指,有些犹豫。
“欺……带土不愿意告诉我吗?”
凛音又露出了那种可怜兮兮的表情,眼睛湿漉漉的,让我根本无法拒绝。我只好深吸一口气,伸出食指,轻轻点在她的掌心。指尖触碰到她温软皮肤的瞬间,她的手指条件反射般地微微蜷缩了一下,随即又努力摊平。
我本就紧张,她的这副模样让我的的紧张更是加倍。平常在纸上写字很顺畅,但在她柔软的手心上,指尖却忍不住微微颤抖,写出的笔画也歪歪扭扭。
这似乎让她觉得更痒了,她的手心也跟着轻轻颤动。明明实际上是在触碰她的手心,我自己的心也莫名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挠得痒痒的。
我的脸更红了,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想让她稳定下来,“放松点。”
说完我意识到自己似乎有点过于命令,赶忙放缓声音补充道,“…不然的话,我字写不直了。”
她原本想说什么,听了这话,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乖乖地不动了。我屏住呼吸,终于艰难地在她的手心写完了“带土"两个字。刚想收回手指,她却突然合拢手掌,将我的指尖轻轻握住了。“软?”
我下意识想抽回手,但她的力气出乎意料地大,我竞没能挣脱。“黑嘿…抓住你啦~”
凛音脸上露出了恶作剧成功的狡黠笑容…原来她有虎牙啊,显得笑容有点坏坏的,但我却一点也讨厌不起来。
“我决定了!"她握着我的手指,宣布道,“你就是我在这里认识的第一个朋友啦!”
“第一个朋友?!”
我惊讶地看着她。像她这样阳光又厉害的女生,我以为她会有很多朋友。“没错!请多多关照啦,带土!"她笑得无比灿烂。我来不及细想,几乎是本能地,用空着的那只手也抓住了她的手腕,仿佛生怕这个机会溜走,“请多关照,凛音!”是的,这就是我,宇智波带土,与我的半身一-宇智波凛音,相遇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