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心中泛起一丝烦躁。若是带土出手相助…不,哪怕他需要凛音反过来救援,凛音都会欣然接受。
但唯独卡卡西…凛音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条烟花大会上的小金鱼,为什么能活那么久呢?按照常理来说,这种在摊位上当作奖品的小东西,一般都活不了多长时间,在她手中更从未活过一周。
卡卡西肯定知道这条金鱼只是凛音退还礼物时的手误……他又是怀着什么样的想法饲养它五年的呢?
当初决裂不过是因为她任性反对他提前毕业,追根究底是她的错。因此凛音也想过道歉,但每次一见到卡卡西,却又不愿意低下头。更遑论族中长老屡屡对她施压,令凛音与卡卡西交好以谋利益,这更是让她心里生出逆反的情绪。
尽管凛音明白卡卡西在长老眼中不过是可以利用的向上爬的棋子,但却仍忍不住迁怒于他。
每一次相见,几乎都是她单方面的无理取闹一-正因清楚这一点,她才愈发不愿直面卡卡西。
她不需要卡卡西的援手,尤其不需要他这般理所当然的保护。敌人迅速合围,凛音再任性也知此刻不容意气用事,压下情绪,与卡卡西背靠背摆出迎敌姿态。
苦无与短刀划出银弧,火星四溅,两人身影交错,在敌阵中穿梭自如。卡卡西侧身避过劈斩,刀锋回旋间已抹过一名岩忍的咽喉,却在重心转换时因左臂伤势微滞,另一名敌人趁机自死角突刺而来!卡卡西腕部急转,刀尖正要回防,一只微凉的手忽地覆上他左掌。他下意识要反扣对方手腕,但对方的发梢如羽毛般轻扫过他鼻尖。凛音借卡卡西的手指流畅地完成结印,炽热查克拉在口中汇聚。“火遁·豪火灭却!”
巨大的火球咆哮着吞噬前方的敌人,热浪将周围的树叶卷得焦枯。烈焰未熄,凛音已松开他的手,尾指不着痕迹地一勾,带动两人旋身换位,衣袂翻飞间恰好避开侧方偷袭。
分离时,她目光掠过卡卡西左臂渗血的绷带,心中涌上一阵卑劣的暗爽感一一明知他能应付,偏要故意插手,这便是凛音对卡卡西方才“多事”的小小报复。
自始至终二人未发一言,却配合得行云流水,仿佛仍是从前那个无需言语便能洞悉彼此意图的同伴。
而带土只是怔怔望着这场天衣无缝的共斗,即使他刚刚开了二勾玉写轮眼,似乎也无法接入他们两人的战斗。
当凛音干脆利落地解决掉最后一个试图逃窜的岩隐村忍者后,战场终于归于沉寂。
她随手将苦无上的血渍甩净,扬起的黑发在风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经过卡卡西身边时,她连余光都未曾停留。
就在这时,凛音瞥见那个心心念念的身影,眸光一亮,快步追了上去。“带土!"她小跑着凑到对方面前,语气里带着几分雀跃,“看到我刚刚那个′咻咻'的招式了吗?是不是超厉害?”
凛音本想求个夸夸,但下一秒很快便发现了带土与以往的不同,“咦?你的眼睛…”
“阿……“带土下意识偏过头,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袖口。本该骄傲展示的二勾玉写轮眼在眼眶中发烫一一初次开眼便觉醒二勾玉写轮眼,这份天赋足以证明自己的价值。
可当带土目睹凛音与卡卡西在战场上行云流水般的配合,以及明明已经开启双勾玉,却依然无法融入那两人的战场,这种落差让开眼的喜悦都变得酸涩。“让我看看嘛!"凛音不由分说地捧住带土的脸,强迫他抬起头。当看清那双血色眼眸中清晰旋转的两枚勾玉时,她不禁惊呼出声,“二勾玉!”“你什么时候开的一勾玉?居然不告诉我!"凛音气鼓鼓地掐住带土尚未褪去婴儿肥的脸颊,指尖稍稍用力,“老实交代,不许撒谎!”“窝……窝煤油瞒着尼(我没有瞒着你)……"说着故意用力揉捏他的脸颊,带土的脸被揉捏得变形,声音也含混不清。“没有瞒着……“凛音突然意识到什么,瞳孔微微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