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彰。
在凛音心中,哲也老师的实力放在木叶的上忍中也是顶尖之列。尽管他平日总是一副懒散,对万事漠不关心的模样,但凛音不相信,他能平静地接受这个糟糕的消息。
“对不起……都怪我,当时没能更快赶到。”凛音移开视线,声音带着愧疚。
日向清见缓缓摇了摇头,终于将视线转向凛音,“不,不该怪你。恰恰相反,我要感谢你。若不是你当时力挽狂澜,又带着小队成员折返回援,叔叔他恐怕连躺在这里的机会都没有。”
病房内再次陷入寂静,只有医疗设备规律的滴答声。“凛音…“日向清见忽然开口,声音飘忽,“你说这一切,会不会都是命中注定?″
这突兀的问题让凛音一怔,她谨慎地斟酌着自己的言语,“为什么这么问?”
“你知道我们日向一族的′笼中鸟′吧。”日向清见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话题引向了别处。凛音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日向哲也的额头上。没有护额遮掩,那藏青色的交叉印记清晰地暴露在外。
印记颜色浅淡,仿佛随时可以擦去,但在场两人都明白,这是刻入骨髓,伴随一生的枷锁一-“笼中鸟"。
为了防止日向一族的血继界限,白眼不被外人夺取,日向将家族分为宗家与分家。
宗家是血脉的正统继承者,肩负延续家族荣耀的重任;分家则作为宗家的守护者,在三岁时便被刻上“笼中鸟”。
名为“笼中鸟"的咒印不仅能封印白眼的部分能力,更可怕的是,宗家可通过它掌控分家成员的生死。某种意义上,分家如同宗家的附属品,被理所当然地视为滋养日向这棵大树的养分。
而日向哲也与日向清见,皆属于分家。
不等凛音回应,日向清见继续低语,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和叔叔曾经都梦想着有朝一日能挣脱这个枷锁。所以我们拼命修炼,积累力量,渴望变得更强,爬上更高的位置。”
凛音微微蹙眉。
在清见的描述中,哲也老师是个积极向上的青年,跟她印象中的颓废大叔完全对不上号。
日向清见似乎看穿了她的疑惑,轻声解释道,“叔叔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他脾气很冲动,为了摆脱家族的控制,甚至决心加入暗部。可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他消失了一段时间,再回来时,就变成了你现在看到的样子。好像把当初我们约定好要一起反抗宗家的事,全都忘了。”“无论我怎么劝说,他都恢复不到原先的模样了。"日向清见攥紧的拳头无力地松开,“就在上次任务前,我实在没忍住,和他大吵了一架。可没想到……她的话语戛然而止,后续发生的事情,凛音也都清楚了。“…”
凛音干涩地应了一声,她搜肠刮肚也想不出合适的安慰之词。在安慰别人这件事上她实在是没有天赋。
.……抱歉,跟你说了这么多无关的事。"日向清见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她与凛音在忍者学校时交集不多,仅限于实战练习中的几次交手,毕业后更是几乎断绝了往来。
此刻的倾诉,大抵是日向清见内心压抑太久,当前心情又过于低落的缘故。凛音摇摇头:“没事,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好好休息。”日向清见沉默片刻,忽然站起身,对着凛音郑重地鞠了一躬:“无论如何,真的非常感谢你救了叔叔,我…”
“好啦好啦……”凛音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大礼吓了一跳,连忙侧身避开,“感谢的话说太多就不值钱了。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不如请我喝杯抹茶好了?”日向清见紧绷的脸颊终于缓和了些许,嘴角牵起一个微弱的弧度,“嗯。“您的抹茶好了。”
“谢谢!”
凛音从店员手中接过打包好的饮料,礼貌地道谢后,将其中一杯递给日向清见。
清见其实对抹茶无感,但觉得只给凛音点单自己空手有些尴尬,便要了同样的饮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