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直接告诉自己,“我被村民和两个白眼狼队友伤透了心”……这样的话了。“今天真是谢谢你们了。“旗木朔茂看着凛音,语气格外认真。“我其实没做什…“凛音抿了抿唇,脚尖无意识地碾着地上的小石子。她充其量只是阻止了舆论进一步恶化,但对于白牙这种强者,舆论应该没什么真正的攻击性。
但是看他的样子,似乎对这件事还是相当在意?“朔茂叔叔,你讨厌你的队友吗?“凛音明知自己的话语有些冒昧,但还是问出了口,“毕竞你救了他们,而他们却那么对你。”“应该是有的吧…”
旗木朔茂用不确定的语气回答道。
“应该?"凛音对这个模糊的答案感到困惑。“说完全不介意,肯定是假的。“旗木朔茂苦笑了一下,“我当然也有想过去找他们问个清楚,但还没来得及行动,就被暗部告知取消接下来的任务安排,在家等候通知了。”
“毕竟给村里造成了那么大的损失嘛。“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深深的自责。
……究竞是多大的损失啊?"凛音对他的含糊其词有些不满。“嗯……这个嘛,具体不能透露呢。"旗木朔茂用拇指抵住下颌,沉吟道,“但那确实是非常严重的后果,足以让许多木叶的同伴因此牺牲。”凛音干巴巴地应和,“很严重的后果啊。”“是的。“旗木朔茂闭上眼,深吸了一口夜晚微凉的空气,“或许他们也只是在发泄内心的恐惧和后怕,而我只是恰好成了那个承担一切的责任人。”“…如果再让你选择一次,你还会救他们吗?”“会。”
旗木朔茂没有犹豫,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诶~"凛音拖长了音调,忽然转过身,面对着旗木朔茂,倒退着走了几步,“既然你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那为什么还会感到烦恼呢?”旗木朔茂似乎被问住了,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我只是……不知道我是为了什么而战斗的了。我没有什么宏伟的理想,只是想保护心中重要的人和事。“村子很重要……但眼睁睁看着同伴死在面前,我做不到。可牺牲少数人,满足村子整体的利益就一定是对的吗?一次又一次地权衡,取舍,这条路走下去,最终会通往哪里…
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陷入了更深的困惑。“…或许,我根本不适合当一名忍者吧。”“抱歉……我不该说这些的。"旗木朔茂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竞然将凛音当成了树洞,对着一个孩子吐露了如此多的苦闷和困惑,顿时感到十分歉意。“没事。“凛音摇摇头,随即话锋一转,“不过朔茂叔叔,你有一点说对了。“什么?"旗木朔茂疑惑地看向她。
“朔茂叔叔,你确实天生就不适合做一个纯粹的′忍者。“凛音无视他微讶的神情,继续道,“在这个世界,忍者常常被要求成为没有感情,只服从命令的工具。而思考'为什么’,对工具来说往往是奢侈甚至危险的。”旗木朔茂脸色微变,他没有想到眼前的孩子居然能说出这么残酷且直白的话。
“但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明明忍者的本质,都是会哭会笑,有感情,能思考的人类诶!"凛音认真地看着他,“成为忍者的前提,首先得是成为一个真正的人,对吧?"<1
这个世界的学校也是,设立的初衷也只是培养出优秀的忍者,而不是优秀的人才,好像大家从来都不会在意自己或者他人的人格……从一开始,所有人都被按照工具培养,一旦脱离既定的思维轨道,难免会陷入痛苦和迷茫。“……我不知道。”
旗木朔茂轻声回答。
他从未从这个角度思考过问题。虽然不能完全理解凛音的想法,但不知为何,这段话让他的内心莫名涌起一阵酸涩的暖意。“但我本身就已经是人了吧?”
“你在生理上当然是啦,我觉得我们物种上的差别也没有那么大吧?“凛音鼓起脸颊,“我指的是心理和人格层面上的认同!是对自我价值的肯定!”“这些我从来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