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纸币,直到上课铃响才慌忙离开楼梯间。凛音走在街上,此时已近中午。
今天的天气并不怎么热,甚至偶尔还有微风吹过。但此时凛音的额头上已覆了一层薄薄的汗水。
她本想去找旗木朔茂的队友进一步了解情况,但途中,凛音把手头上仅有的线索重新梳理了一遍后,发现了一个重要的盲点。忍者学校教过所谓的“忍者守则",其中一条就是“不能向无关人员透露任务情报”。即使任务完成或失败很久后,细节也应保密。朔茂叔叔执行的可是潜入敌方阵营的重要任务,更不可能被轻易泄露。可现在就连"旗木朔茂为了救队友而放弃任务"这种任务失败的具体原因都人尽皆知,绝对是相关人士故意泄露出来的!…那么,究竞是谁透漏出去的?还传得沸沸扬扬?总不可能是敌国的忍者吧?朔茂叔叔前三天才回家的呀!几天前,卡卡西虽然还顶着他那副无精打采的死鱼眼,但语气里藏不住对父亲完成任务后归来的期待;而现在,木叶的英雄在一夕之间就成了人人唾弃的罪人。
…想到这里,凛音只觉得整件事荒谬又窒息。前世的互联网上从不缺这种地狱笑话,她每次看到,总能站在道德的洼地对着这种事大肆嘲笑又批判一番。
但当这种事真实发生在自己身边,尤其还是自己熟悉的人身上时,她完全笑不出来。
凛音阴沉着脸快速走在街上,努力地思考这件事的解决方法。“喂!凛音!”
正沉思之时,忽然有人抓住凛音的肩膀,要不是凛音及时认出身后的人是带土,她差点给他来个过肩摔。
“你们怎么来了?"凛音转过身,看着气喘吁吁的带土和红。“卡卡西也是和我们一起逃课的朋友啊!"红直起身,一板一眼道,“在这件事上,我们也想帮上你的忙!”
带土最先发现凛音不见的。当山中春气喘吁吁跑进刚上课的教室时,他就觉得不对劲。课间明明亲眼看见凛音拽着山中春离开,上课了却只有山中春回来,而凛音的座位还空着。
山中春还没有坐稳,便被带土的小纸条骚扰,他无可奈何,只能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经过和卡卡西的遭遇全部告诉了带土。带土看到纸团上的内容后立刻站起身,没来得及顾上讲台上的老师,直接冲出了教室。
细心心的红在带土向山中春扔小纸条的时候,就一直关注着那边的动静,看到带土这副着急忙慌的模样,也当场以身体不适为由早退离校。阿斯玛眼见着带土和红都陆续冲出教室,也随口编了个理由敷衍住老师,跟在两人的后面。
直到两人追上带土,带土这才反应过来,将手中因紧张而攥得皱皱巴巴的纸团展示给他们看。
看完后,三人立刻决定去找凛音,一起商量解决办法。“阿斯玛没过来吗?”
红摇摇头,“他本来跟我们一起,但路上突然说有办法说不定能直接解决这事,就独自离开了。”
凛音刚想再问,红像是看穿她的心思,接着说,“放心,他说他很快就能跟我们会合。”
她这才松了口气。看着面前目标一致的朋友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意。“给。"带土把一瓶未拆封的矿泉水塞到凛音手里,盯着她的眼睛,“就知道你会把事全揽自己身上。有时候可以多依靠依靠我们嘛!”“对,对不起啦……"抱着水瓶,抿了抿干燥的嘴唇,见带土少有的一脸严肃,自知理亏,难得气势低落了下来,认了错。见凛音消沉的样子,带土顿时反应过来,觉得自己刚刚的态度太过严厉,慌乱地解释道,“啊!不是说凛音你有错!你没错,是我的问题……凛音幽怨地看着带土这副变脸模样。
如果你有问题,那刚刚难得认错的我算什么?于是她撇过头,冷哼一声,“也是!我从不会出错!”“呵呵……“见大家恢复往常相处的模式,一直处于紧张状态的红也放松下来,笑出了声,不过她还记着他们逃课出来的目的是什么,“凛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