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既娇气又胆小,他叹息一声,抬手轻抚过她的发,慢条斯理地将人往怀中按。
宫女轻手轻脚上前,没有抬眼,只余光瞥见那位殿下懒懒靠着榻,怀中却抱着娇小的一人。
女子趴坐在男人怀中,双腿缠挂在他腰间,雪白纤细的腿上全是指痕,虽看不清脸,也能想象出她的神情该有多娇媚。宫女有些怀疑地摆好膳食,一直到离开太和殿,还没从方才的一眼中回过神。
清晨的雾气散开,殿外大雪纷飞,宫女冷得一颤,又感叹将这位主勾成这样,这得是妖精一样的人物吧……
太和殿内,晨日里的第一束光透过窗棂,映出一室明黄。江听晚吸吸鼻子,一点一点探出头来,这一眼看见在风中晃荡的明黄帘帐,十二章纹栩栩如生,她前不久就跪在那里。“那老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谢斐看了她一会儿,强势地别过她的脸,他去吻过她耳后的红痣,又伸舌一点一点口口过。
又回想到什么,他轻眯眼眸,在她耳边怀念道:“汀汀,你跪在那儿时,我看见你的腰了,好细……”
江听晚忍不下去了,心下只觉得害怕和恐惧。好一会儿过后,她勉强维持平静,刚开口唤了一声殿下,才发现自己声音被弄得有多娇,她闭上眼,轻声道:“我有些饿了。”
谢斐松了松她,却没将人放下来。
很快,江听晚听见男人轻笑一声,说出的话却令人如坠冰窖。“就这样吃。”
谢斐温良笑着,只拎起她的肩,摆弄着她换了一个方向,然后强硬地将人按进怀中,他圈住她的腰,嗓音微哑:“汀汀,你吃你的就好了……年轻男人少有的风流似乎全用在她一个人身上了。江听晚根本吃不消,又觉得羞耻,哪有他这样的,这个时候还弄在里面,她怯得几乎要哭出来。“别哭,越哭越好看了。”
谢斐轻叹一声,下巴抵在她肩上,随手端起案几上瓷碗。膳房送来的是鸡汤混沌,他捻起瓷勺抵在她唇边,唤一声汀汀。江听晚紧紧抿着唇,不能忍受。只是很快,便有细细密密的吻落在颈窝,她低低喘了声,唇瓣微张。
谢斐捻起瓷勺将混沌喂给她,江听晚被迫含住,只是她喉咙还疼着,只能喝一些粥,含在嘴里半天也吞不下去,她已经分不清是哪里更难受了。谢斐笑得温和,长指替她合上下巴,强迫她咽下去。喉间一疼,她还没反应过来,很快,他执起瓷勺重新抵在她的唇边。混沌是晨起现做的,味道鲜甜,正往外散着热气,片刻,一滴泪滑过面颊落在瓷勺上。
她终是主动张开唇,又含泪咽了下去。
“好乖。”
谢斐轻叹一声,又执起瓷勺,慢慢着喂她。一碗混沌的时间,他慢慢剥离掉她所有的羞怯,温和的笑意下,带着不容人拒绝的强势。
江听晚到最后已经哭不出来,神色有些呆滞。谢斐悠悠执起软帕替她擦唇,又痴迷地吻她,他柔声唤她汀汀,他让她习惯,又说好喜欢她,想和她一直呆在一起。
天已经彻底亮了,不知又过了多久,雪停了。未竹守在太和殿外,听得殿内动静,先在心里把周文末狠狠骂了一遍。昨日,他在东宫等了一夜也没等到人,这才往太和殿赶,现下好不容易寻到人,偏又不敢上前打扰。
这周文末,怎么干什么事情都能搞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