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医这些年都尽心尽力给他调养身子,景渊帝并无怀疑这话,只问:“清辞呢?”
井德明回道:“太子殿下昨日便出了宫,想必已经在搜查证据了。”
得此回答,景渊帝松一口气。井德明接着劝道:“皇上不如再歇息一会儿,如今养好身子才是重中之重。”
景渊帝点头,没一会儿就再度昏睡过去,宫女放下帘子后也退下了。
整个太和殿都透露出一股死气。
江听晚忽然有些站不稳了,原地踉跄了下,怀疑地抬起双手看了看。
井德明仿若没事人一般,走到她身前一步停下,语气同往常一样殷勤:“娘娘,咱家送您回宫。”
她愣愣点头,麻木道:“好。”
暖轿停在太和殿外,井德明稳妥地将人送上暖轿,而后看向几个抬轿的太监,忽觉这几人有些生疏,没来得及多想,井德明吩咐几人:“小心些,务必好生将娘娘送回宫里头。”
几个太监忙不迭应了声好。
久违的天晴以后,又飘起了雪,雪中万籁俱寂,须臾抬轿的太监止步:“江小姐,到了。”
江听晚一直有些心不在焉,这时还没觉得有哪里不对,下了轿,纷飞的雪落在眼睫上,她掀开眼帘去寻云荷的身影,映入眼帘却是一处陌生的亭子。
抬轿的太监上前给她领路,压低声音道:“麻烦江小姐了,我家老爷想同小姐您见一面。”
亭中,沈太傅身姿挺拔,笔直如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