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日也是偶然撞见,并非我有意所为。”
说道此处,望向男人的眼眸泛起水雾,不由带上一丝恳求的意味,“我今日过来,就是想同您坦白此事,我保证不会同任何人提起此事,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您能不能不要用我母亲要挟……”
她语调很慢,柔柔的声音没有什么底气,许是紧张,几乎是想到什么说什么。
谢斐自始至终都认真听着,直到此刻,他轻挑了挑眉,忽然打断:“要挟?”
他不疾不徐地上前一步,整个人从阴影中走出,面庞清晰。
江听晚无端地有些站不稳了,脊背靠着身后博古架,她察觉到自己用词可能有些不好,顿了顿,便想换一个说法。
“怎么会是要挟呢?”谢斐看着她,淡声重复。
许是他素日以来都太过温和,当下偶然泄露的一丝冷淡,便将江听晚吓得不敢说话了。
她退无可退,后肩一疼抵在博古架上,与此同时,耳边落下啪嗒一声响,清脆震耳,江听晚想她好像将什么东西碰到了,正要低头去看。
谢斐缓缓抬起她的下颚,指骨摩挲过女子最为脆弱的脖颈,勾唇轻笑:“孤喜欢汀汀还来不及,怎么会要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