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的手轻叩起来,似是无意提起:“父皇刚写下遗诏便病了,看来那歹人同三皇子关系倒是不错。 ”
太傅是三皇子的老师,三皇子不过五岁幼童,显然没有夺权的必要,但听闻太傅极喜爱这个孩子。
“是太傅,”景渊帝似是明了,又有些犹豫:“可太傅清正严明……”
他语气纠结满是不敢相信。
“父皇怎会想到太傅呢?”谢斐笑笑,开口打断:“太傅刚正不阿,也是儿臣的老师,儿臣相信他断不是此等小人。”
景渊帝想也是,可除开太傅,他又什么都想不出来了,只能将全全希望寄托于长子身上。
景渊帝期待地看着太子,焦急道:“清辞可有头绪了?”
谢斐遗憾摇头,他半弯下腰拍了拍父皇的肩,贴心道:“儿臣想,不如先将皇宫搜一遍。”
“若那歹人在宫里,总会寻到些线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