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3 / 4)

大人的折子。”

扫了眼后,眼底笑意加重:“这册写得还不错。”继续念道:“纵使不观浔阳,太子仍德行有愧,上结党营私,下滥用死刑,以凿骨抽筋取乐……”

朝中默契,不论背地里闹得多难看,面上也不会针尖对锋芒。像谢斐这样摊开了直说的,到还是头一个。

雪中万籁俱寂,男人清润的嗓音萦绕于耳,他没有停顿,时不时还好心情地点评一句,仿佛念得不是有关于自己的讨伐,而是赞许一般。他每往下念一句,诸位大臣的脸色便更难看一分。

气氛僵硬,终于,先前那位一直沉默的王大人忍不住了,厉声打断:“够了殿下。”

王家是有名的家风清正,往上还曾出过两任太傅。王大人继承了良好家风,是朝中难得的清臣。有些话旁人不好直言,他却是敢说的:“殿下,自古道忠言逆耳,不论是沈大人还是张大人,上奏之言有错吗?”

“说殿下玩弄兵权草芥人命,难道还是诸位诽谤不成?”

王大人有理有据地质问回去,他出口时完全没有犹豫。看来这一番话已在心中藏了许久。

话落,还直了直腰板,显然不畏强权。

“所以……”谢斐掂量着手中的两本奏折,缓缓抬起眸:“诸位的初心也不是令孤禁足,而是至孤于死地了?”

雪下得断断续续,身后殿门上朱漆闪烁,他静静立于雪中,唇角瞬间阴冷平直,平静漠视着所有人。

刚回洛阳便被清君侧废太子的名号摆了一遭,谢斐心情的确算不得好。

那王大人见他这般,却以为自己占回上风,乘胜追击正要开口。谢斐忽然凑近,他一手还拿着那两册奏折,只左手微动了动。

天子寝殿前,众目睽睽之下,虽知谢斐没胆子动手,但王大人还是被吓了一跳。稳了稳心神后,他皱起眉:“太子殿下难不成还还唔——”

谢斐一手掐住他的脖颈。身子骤然腾空,那声质问因此变成痛苦呻吟。王大人看着那张凑近后更显清俊的面容,不笑时眉目阴冷。

双脚无意识挣扎起来,王大人费力抬起双手,想将压在脖颈的那只腕移开。

谢斐却轻而易举地将他又抬高了些,他正不断收紧着力道,骨节分明的腕上鼓起青筋。

不过片刻,周围便静得连呼吸声都微弱了,没人敢再说一句话。

身后周文未不由担忧地看向眼前这一幕,到不是怕王大人就这样死了,而是……他视线扫过殿前的一众人,数十余人稀稀拉拉站在一起。

洛阳并非浔阳,用中书令王大人杀鸡儆猴已经足够,这一众人要是都没了,怕还不好解释。

正想如何才能让这位殿下收敛些时,那群围在一起的文臣里忽得冲出一道影。

是个年轻的少年郎,瞧着有些眼生,应是才进朝廷不久,不然也不会有这般胆子……周文末下细一瞧,恍然瞥见那少年手中竟握着把短刀。

坏了!

周文末欲上前阻止,却还是慢了一步。谢斐已扔下手中奏折,夺过那少年刺来的短刀,直接扎进王大人额间。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刀锋刺破皮肉的瞬间,几滴鲜血炸开。

其中一点滴在谢斐眼尾,那样鲜红的颜色,锋利了他原本清雅的面庞。

雪又飘散起来,落在朱红色殿门前,落在黛瓦檐角,落在谢斐肩侧。十一月的天真的很冷,万物都被覆上一抹冷白。谢斐平静无波的眸子却渐渐被那点红的覆盖。

周文末来不及阻止这一切,只眼睁睁看着谢斐丢下手中尸体,侧眸看了他一眼,下一瞬,腰间一空。

谢斐反手抽出他佩在腰间的长剑,又一剑刺入那少年胸膛。

这一剑没有任何犹豫,利落到那些文臣甚至没看清他何时动得手。一众人哪里见过这场面,反应过来后,连连朝后退。

年轻些得已跑出去老远,有几位的腿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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