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景龙试图伸手赶走这只不识好歹的雀鸟。
“王爷莫动!雀骨正在唤醒母蛊。”
他虽不知这巴掌大小的雀鸟有何能耐,但在它嗅上血气之时,殷景龙觉着体内丹田之处莫名地有股暖流在蠢蠢欲动,随后他便感觉那股暖流从丹田处倾流而出。
“为何本王会觉得身子开始发烫?体内似有一股难以言说的力量。”
“那是母蛊正在苏醒,沉睡后的母蛊重新苏醒需得进食。”
“进食?它在本王的体内需要食什么?”
“至刚至阳的精|血。”
“你说什么?”
殷景龙话音刚落,他便觉得体内的那股暖流突然改变涌流的方向,朝着身下某处游走,下身似有万千蛛虫在爬动般,而此时的那蛛却突然走出门外,并掩上门扉。
门外响起她云淡风轻般的嗓音:“王爷您的母蛊已然苏醒,情蛊一旦发作,唯有两蛊合欢才能缓解痛苦,那蛛这就不打扰您了。”
“你......你给本王回来!”
殷景龙声音嘶哑,双腿发软地倒在含玉的床榻旁边,手背不经意间触碰到她颈间娇嫩的雪肌,体内的母蛊愈发狂躁起来。
他双拳紧握,极力控制自己的心绪,掌心不知不觉间渗出带血的细汗。
倏尔,床榻上沉睡的含玉蓦然睁开双眸,她望着眼前人,突然起身环住他的脖子:“阿江,是你吗?”
“嗯?你为何不答话?为何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殷景龙再也无法忍耐母蛊带来的情动,他抚上含玉嫩若含苞的脸,贪恋着她脸颊上的那抹绯红。
这一刻,他眉目深情,温柔缱绻地唤她一声:
“阿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