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凤眼中透出阴冷的眼神。
“本王未曾下令杀过你的族人,从前是,如今也是,信与不信,你自行辨别吧!”
他的声音愈发虚弱,仿佛是吊着最后一口气说出这句话来,随后便昏倒在床榻之上。
含玉怔愣半晌,她辨不清也看不明。前世屠族的人是他;弑兄的人是他;欺她辱她的人也是他;今生于神庙地下救她的人是他,如今向她坦白服软的也是他。
时而阴狠疯魔,时而魅惑挑衅,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而他所说的“从前”又是何意?莫非他也是......
含玉带着满腔的疑问冲上前去扶起他烫如烈火般的身子,用力摇晃着,质问他:“你这话到底是何意?从前是什么时候?殷景龙你不能就这么死了,你得起来把话说清楚!还有......阿江在哪儿?你给我放了他!”
无论她怎么摇晃,他都闭眼不醒,粗重的呼吸声也越来越慢,紫黑色的唇也逐渐变得苍白,唯有这身子还是滚烫的。
含玉大声呼喊婢女,婢女慌忙入内,见王爷上身赤膊地躺在含玉怀中,婢女愣在门边不敢上前。
守在门外的王府侍卫兵听闻王爷受伤中毒,瞬间乱了阵。
只有含玉还勉强算得上镇定,有条不紊地吩咐他们做事。
“你们赶紧派人去请侍医,就说王爷受了箭伤,所中之毒尚不明确;婢女司兰去帮我打几盆热水,找几条干净的绡帕来;还有,方才被带走的李副将在哪儿,把他带过来,我有话要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