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兽(2 / 3)

来。”

倒不想白芙蓉真到了封义房门前,竟也打上个先回避的主意。

她推说去端药,按照前夜溜进屋中的方式,便找了个便于隐藏的位置,好打量打量他们这对兄弟如何相处——

啧,很亲近。

白芙蓉视角中二人身形,几似完全贴在一起,努力分辨动作,应是封仁正撩起封义的纱布一点点检查他的伤处。

耳中听到:“你这一身伤……几日间合该养好些了,怎得四处皆是开裂,竟同阿兄在牢里没上过药的一般?”

啧啧,别看封仁在她面前,隔三差五扮木头,这驯起幼弟可真有一手。

语带关心中,竟呈出一份哽咽,三两语之间还带出自己身上的伤……白芙蓉突然对封仁这一身伤,生出个揣测。

他身上这遍体鳞伤,莫不是为了彻底让他这幼弟封义,全然忘记自己被送去当替死鬼一事?

反为封仁这番惨象心疼,往后只会愈发忠诚。

“长兄,都是阿义不好,让长兄担心,阿义该死……”

哎。

完完全全如白芙蓉所料,一个替死鬼反心疼起送他去死的人,更自责起来了。

白芙蓉想封义这语调,才是真真哽咽得没说出下句话来,哪还有半点疯样,只余纯粹的乖顺。

饶白芙蓉惯是个冷心肠,竟都为这等忠诚认主,偏生又好骗的小兽,心疼刹那:这封义上辈子真替死后,天命圣君封仁威名远扬……

他封义的名字,白芙蓉却是今日方知。

倒还不比,她前辈子收的那俩丫鬟呢。

结果一个背主的琼花不论,另一个瑶花也眼睁睁地望着白芙蓉死,或许白芙蓉合该为自己痛哭上一场。

“阿义,阿兄只希望你好好养伤,莫言这些……”

心疼完。

白芙蓉懒得再听,封仁下个把他弟弟套得越来越紧的圈套,真真准备去端药了。

她白芙蓉可得好好思索思索,封仁驯弟手腕如此高超,自己到底怎么在他眼皮底下挖墙脚最妙?

不过她不晓得,她看上的这只小兽不止忠心一个优点。

封义五感便同一只野兽般,天生强于旁人许多,对自己痛苦的感知如是,对他耳中捕捉到熟悉的声响亦如是。

封义听过白芙蓉夜闯他屋一次,便不会分不清她这一次是多久出现在窗边的,对她的离开更异常敏锐……

“阿义怎么了?”

封仁发觉出他不对时,封义已不自觉地将犬牙放在尝过女子甜味的唇上,他好想怀念,偏偏又怕咬开,依旧只能榨出他自己的腥臭。

“阿义。”

封仁的又一声唤,惊醒了封义。

封义收敛起自己所有奇奇怪怪的动作,慌忙找个理由答:“长兄……阿义能请你,亲自喂阿义喝药么……”

也不算找理由,封义今日故意打砸药碗,本就是这个目的。

封义把目光投向封仁,封仁揉了揉他的头说:“好。”

这就够了。

哪怕被长兄的明亮灼痛,但他这般阴暗的沟渠被封仁的光照耀到时,心中总还会觉得亮堂些,觉着痛也该欢喜的。

那就足够了,足够了。

偏偏……封义脑子该被足够塞满时,舌尖不由自主地又去舔了下自己的唇。

没尝出甜味,脑中却闪过:白姑娘?他听他们都是这么唤她的,所以长兄也是先去寻了她。

……

……

白芙蓉最后并没有进屋。

待封仁出来时,她讲:“见你们兄弟情深,妾不好打搅。”

这话九成真言。

还有一成,如今封家兄弟关系甚笃,白芙蓉要挖墙脚,也得先避过这位驯弟大师的锋芒,好生思量从长计议。

“白姑娘若无需歇息,便请吧,仁与姑娘有事相商。”

而现下,她的确也该跟封仁好好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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