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旨(2 / 3)

心汉么?”

“自然。”

真可恶啊,明明封仁在殿下颔首,可那一双淡漠寂静的黑与长孙诏相对时,却生生叫他瞧出种圣人不仁以万人刍狗的俯瞰。

于是长孙诏决定将他投给更不仁的天地:“那封御史便去跪天地吧,跪到天地垂怜,降下甘霖雨露,朕自会应允。”

“皇帝!休要胡闹……”

长孙诏这次是铁了心:“母后,朕才是皇帝。朕的圣旨大过母后懿旨!”

倒没想到,很快他听到一句:“臣领旨谢恩。”

长孙诏本以为还要多与柳太后争辩几句,又或者封仁会拿出别的条件作为交换作为要挟——

毕竟长孙诏全不能从这冷情薄性的人身上,看出他真想要求娶的半分欲望,只能感到也许他不过是在用这种淡漠,羞辱他长孙诏所求的那一场封妃大典。

可封仁应下了。

他一步步退出殿外,在那些迫不及待围来的侍从中,摆了摆手叫他们退开,而后便直直跪下了。

就在那一刻,长孙诏倏地后悔了。

鹤便是鹤。

与茫茫的普通的群禽,生来就是不同的,无论封仁是立着、跪着,在殿前亦或殿外,在秉笔直谏还是请这世上最荒唐的一封旨意,他仍看上去是高洁的,是卓尔不群的。

但长孙诏还是咬着牙,没有认输,哪怕他的母后直接在他后背捶打起来逼他去扶起封仁,长孙诏也没有认输。

他生平第一次在龙椅上彻底挺直了躯干,就这样定定地看着殿外的人,他长孙诏手握着司天台此后三日都会无风无雨的测定,只有他是知晓天意的天子,一只鹤而已,他会等他累到折弯他的脊背。

他们生生这样一坐一跪,耗到了子夜。

然后长孙诏见识了,他此生见过最荒唐的一幕。

长安的七月,下雪了。

就好像他虽然高坐龙椅万千华章,仍只是区区一个可笑的天子,而封仁什么都不需要,就像坊间流传的一般他就代表这天命。

长孙诏的躯体摇晃了几下,轰然倒塌。

柳太后大喊着传召御医,又对着封仁道:“封卿你该心满意足了,快起来吧,天地飘雪还不足以证明你的真心么?”

偏偏封仁没有起来。

哪怕他身旁的侍从已经一拥而上地要去扶他,哪怕再钢铁般的身子骨受过刑挨过打又跪了小半日,从炎热的盛夏直接跪到了冰冷的雪中他也该耗尽了。

纵使没像长孙诏一样轰然倒塌,但谁都看得出来单薄的官服下,封仁的身体已在不断颤抖着,逼近极限。

他却还是用一声:“雪……不算甘霖雨露,你等休要阻我奉诏。”,阻拦住所有想要扶起他的人。

书壹卫壹等一众侍从急坏了,殿上的皇帝太后也陪他熬坏了,但没有人知道封仁实则在跪什么。

不为欺天子,倒为欺天命。

六月飞雪为奇冤,那七月飞雪是什么?封仁知道他重生便为改命而来,他跪之天地,便是陈请它允他欺改之情。

但,又或者。

这从始至终,只是封仁对他挫败的前生、自我惩罚的一个小把戏,给自己一个理由跪到麻木,又用袖中藏好的金簪不断往深了攥,去刺开一丝清醒。

恰如,他曾于一片焚烧殆尽的废墟上,独捡到一支金簪时,那般……

……

白芙蓉自从从封仁院里回来后就没怎么睡,一双凤眸上挑的幅度都瞪得疲了。

这原因一则是肩伤手伤,她根本没找药上,疼得厉害,二则白芙蓉满脑子都在想封仁、封仁、封仁,本来也睡不着。

她在想他是个怎样的人?

人面兽心?白人夜鬼?

这是白芙蓉在第二次被咬时,于瞬间想出的解答,但如今细细回想起来又觉得不对。

初一和今夜那种带着纯粹□□的接触,“封仁”呼吸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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