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探(2 / 3)

生骨头贱,就算是咱们封家院里养的,时不时宴席剩了什么熊掌鹿茸的给它吃,它也不懂,反倒爱吃乌糟糟的什么呀?”

“唉哟,只能是狗改不了吃屎了!”

被碾碎,被重新用绷带裹尸般裹在床上的封义,习惯地再次开始接受,自己在封家就是这么条,被施舍喂下来的狗,他听得不痛不痒。

唯有鼻腔中再次塞满发苦的松烟墨味,很恼人。

没被他长兄封仁用过的新墨,比砸之前那块更发呛。

呛得封义“咳咳”咳嗽了两声。

下午他闹那通本便把周身新痂扯破了不少,两声咳立时将破口里的血啊脓的激得往外翻起来,腐烂的腥气涌出这才把新墨味冲淡不少。

疼痛的、恶臭的……重回死牢般肮脏熟悉的感受包裹他,封义喘过气,他嘟囔一声“一模一样”,终于能接受阖上眼……

却听:“吱呀。”

“我说了别来烦我!那些大夫不是看过说死不了么!”

封义以为又是哪个不开眼的仆役,火气“噌”地窜上来,但立刻——

脚步太轻,方向也不对。

更重要的是一抹曾在死牢里尝过、如今思及竟有几分魂牵梦绕的淡淡香气……飘了进来。

封义陡然睁眼,见一抹窈窕影,正朝他床边摸来。

“封郎,你可是伤处不爽快,呀,瞧这血渗得真叫妾身担心~”伴着嗓音甜软好似裹了蜜。

几乎,几乎。

几乎要蜜得封义神魂颠倒地想,这佳人说的“封郎”,说的“担心”,一双倒成八字的愁眉毛都是为了他这个人,蜜糖也是可以为烂泥而熬的。

可惜,牙倏地一痒。

夜色昏蒙,哪怕二人并不能完全看清彼此样貌,但那女子曲身俯近,似想查看他伤势时,封义嗅到女子与他截然不同,散发着芳甜的血味还萦绕着,萦绕在她肩头。

哪里忍得住?

封义哪里还忍得住装他长兄般,最令人关心、担心不够的君子正人,他一条疯狗的灵魂只能驱使着他服从本能,头一凑,就是一口咬……

……

白芙蓉腰肢一拧,险险避开,没叫这条狗咬着。

她绕开封仁院外那里三层外三层的守卫,便很费了些功夫了,刚进来听见这位赢家许太久没尝过浑身伤痛到睡不着的滋味,发着火,又赶紧切出副宽慰关心的解语花样。

谁成想?

一会儿人模,一会儿狗样,着实奇怪,偏偏不奇怪在白芙蓉前辈子见过太多表里不一的狗男人。

她本道是封仁因重生转了性,结果现下想来……这死狗除开咬人,前次连着那么多重锁链都要搂她腰上,原就是看着他那些属下来了才装模作样松开。

莫非?

看着疯狗一口咬空毫不甘休,又往她颈上凑,早晓得她化哪门子妆呢?该把天香楼的迷香带过来才对。

不欲忍耐的杀意与怒火重新腾起。

然一无称手武器,二白芙蓉估算了一下里三层外三层的书壹卫壹战力如何……她忍住不耐,改用玉葱葱的指堵向那嘴。

“封郎不可,仔细伤口……!”

皮肉撕裂的剧痛!十指连心,白芙蓉咬碎银牙,才把惨叫咽回去——绝不让这狗男人得意!

她欲抽手,他仍死命叼,好不容易拔出来,低头一看,指腹竟被咬得见了骨头! 封……好个疯啊!

白芙蓉从没想到自己会在同一条阴沟里栽两次。

不仅是躲,她完全从床边退开,猛地退至窗棂,甚至于后背都轻轻撞了下。

“封郎好生将养。妾若再扰……恐于伤势不利。”

重生后,又一次。

白芙蓉不再志得意满,不再以为她可以把每一个男人都踩成通天道上的踏脚石,相反她头一次全然在逃离,甚至还需要为自己的逃离找出一个恰当的理由。

封仁啊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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