妨碍她被亲到快要缺氧。
在大脑晕晕乎乎时,时祈忽然感觉有东西格着自己,她下意识低头想去看,脸又被骆逢与捧上来。
熨烫平整的制服被时祈抓出一片褶皱,他的呼吸又沉又重,吻落在时祈的耳垂下方,顺着脸颊重新回到唇边。
他的额头靠着时祈的额头,那双纯黑的小狗眼湿漉漉的:“别管那个……再亲一下。”
明明有接触天之骄子,但时祈今晚又做梦了。梦里一只金毛狗狗一直舔她的脸,蓬松又柔软的尾巴一个劲地摇着往她掌心凑。
她醒来时有点懵懵的,一看时间已经七点五十。第一节课在八点半。
她飞快刷牙洗脸,冲到食堂买了个包子咬在嘴里再往教室的方向冲刺,最后踩着上课铃坐在了座位上。
时祈喘着气,觉得谈恋爱还是有点伤身的。系统冷不丁说:"骆逢与的使用度已经到60%了。”时祈下意识算时间:“那还能用24天。”系统痛心疾首:“是啊,你想过24天后该怎么办吗?”时祈把书从抽屉里抽出来,气还没喘匀:“事到如今,我就晚一点再想吧。”
总不能和骆逢与说,你兄弟借我摸摸吧?
这学校大得离谱,她跑跑走走,将近二十分钟才从食堂赶到教室,现在满头大汗。
正翻找着纸,身边递过来一包湿巾,时祈下意识接过:“谢谢。”沈系洲很轻的说:“不用谢。”
他似乎不太擅长和人说话,等时祈擦完汗了,才憋出下一句:“你……早上起晚了吗?”
时祈点点头,小声回答他:“闹钟响了,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没听到,跑过来累死我了。”
沈系洲点点头。
他不说话了,月一样的眼微垂着并不看她,仿佛只是单纯的随口问一句。时祈把湿巾还给他:“谢啦。”
老师走进了教室。
前两天的课程只是引入,到了今天,时祈明显感觉到自己有些跟不上老师授课的速度。
虽说大多数课程时祈都预习过,但老师说话的语速实在快,各国语言混杂,又时不时进行一些课外扩展。
时祈感到些许吃力。
而教室中其余学生对扩展的那些部分信息接受度非常高。就比如,说到游艇的动力系统,这些少爷小姐们能通过现实中经历过的一些事,迅速理解老师口中话语的意思。
而时祈活到现在连海都没见过。
下课后,她往桌上一趴,觉得灵魂都要从嘴巴里飘出身体。到底是谁说有钱人都不读书?
完全是输在了起跑线上啊!
其余的事暂且不提,新的语言学习迫在眉睫。能听得懂老师说的话,起码能让她筛选出有效信息。时祈正想着该买什么教材来学习时,手肘忽然被戳了戳。时祈抬起头。
沈系洲一眼就看到她额头上因为趴着的动作印出来的淡红色印子,她的表情是还没缓过来的苦恼。
沈系洲其实发现了。
…刚才上课的时候,时祈就时不时皱一下眉,当她在辨别老师说的上一句话时,老师可能就已经连说三句。
看得出来跟的有些吃力。
时祈眨眨眼:“怎么了?”
沈系洲递过来一本记事本。
其实沈系洲没有记笔记的习惯。
他很小的时候就自学掌握了多种语言,听课当然没问题一-更不用提这些课程的难度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时祈接过来,翻开看,发现上面写着今天课上的笔记一一把今天课上老师讲的有效信息全部整理了下来,他的字迹俊逸有力,微微左斜,因为书写速度快,连笔较多。
最重要的是,沈系洲笔记上的信息量非常清晰。……你上课的时候,好像有点跟不上。“沈系洲垂着眼帘,轻声说,“我猜你不理解中英外的语言,所以记录了一下。”时祈抱住这本笔记本,感激地看向他:“可以先给我抄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