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之夏比以往都要醒的晚一些。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觉得浑身酸痛,想起昨天晚上的春梦,之夏忍不住红了脸。
就在这时,之夏听到了自己脸颊旁粗重的呼吸声,脸上红意立刻尽数褪去,只留下一片惨白。
扭头看去,是个极尽丑陋的男人,之夏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浑身赤,裸的自己——
“啊——”
这种场面,昨晚发生了什么已经显而易见,虽然她之前从未经历过人事,可多多少少也听人说过。
她,被人污了清白。
愤怒和恨意涌上了之夏的心头,之夏拽过被子包住自己,然后拿起手边的枕头疯狂往那人头上砸去。
“混蛋!登徒子!流氓!你不得好死!”之夏把自己这辈子听过的脏话都喊了出来。
男人听到之夏的叫声的时候就已经醒过来了,刚睁眼就被枕头砸了个正着,他来不及闪躲,只能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脸。
之夏的大喊大叫把院子里的苏语惊动了,她正准备出门去江白那里,来个捉奸在床。
没想到,突然听到之夏房间里的叫喊声。
苏语赶紧过去,推门而入,看到了床上不着寸缕的两个人。
那个男人,恰好是她找来侮辱江白的那个。
这张丑陋的脸她见过一次就不想再见第二次,印象非常深刻。
苏语顿时懵了。
这个男人现在不是应该出现在江白屋里吗?为什么会在之夏这边?
她赶紧制止住之夏的尖叫:“之夏!”
之夏也看到苏语来了,顿时有了主心骨。
“小姐……”她两眼婆娑,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就在这时,苏语身后传来了江白的声音。
“妹妹,大早上的就听到你们这里吵吵闹闹的,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这好像是之夏的房间吧,这小姑娘是不是做噩梦了啊?”
江白一边说着,一边快速往屋里进。
苏语反应过来,转身想要关上门阻止江白进来,可是没想到江白已经一脚迈进屋中,再做什么都已经晚了。
江白看出来了她的动作,笑了笑。
开玩笑,她为了看今天这出好戏,可是早早地就在外面等着了。
还想拦着她?没门!
“呦,这是?”一进屋中,江白也看到了床上不雅的两人。
那男的听到了江白的声音,又看到她进来,认出了江白就是昨天晚上的太子妃。
他记得,自己上一秒还在跟她求情,下一秒就失去了意识。然后就是混乱迷情的一晚。
他看着几步之外的江白,想要说些什么,想问问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想求求江白,能不能饶他一条小命。
江白看他欲言又止,瞪了他一眼。
男人收到了江白的威胁,赶紧闭口不言,坐在床上一动不敢动,瑟瑟发抖。
江白笑了笑:“没想到妹妹的婢女口味会这么重啊?”
那个男人是真的丑的辣眼睛。
尖嘴猴腮,贼眉鼠眼,身体又非常瘦弱,像根竹竿一样,透露着猥琐的气质。
“我的婢女出事,我自己来处理就行了,不用姐姐操心,姐姐还请回去吧,小心再在这里待着污了眼睛。”苏语咬牙切齿,开始赶人。
江白当然不能善罢甘休了:“妹妹这话说得,我可不能同意啊,这都是太子府里的事情。如今下人在屋里行这等苟且之事,败坏太子府的名声,我身为太子妃,不能不管。”
这话中之意,她江白才是这太子府的女主人,你苏语只是一个侧妃,凭什么对她指手画脚的?
之夏听到江白这么说,吓坏了。
“太子妃饶命,奴婢也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