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笑了好一会儿，才逐渐停下，病房很是安静，黎书清抬眸看程瑾一眼，在她看过来时又别开脸，盯着水果思索半响后还是转头。程瑾还没收回视线，他冷不丁跟他对上视线，沉默地望着她的眼神许久，他突然叫她：“程瑾。”
“嗯。“程瑾以为他想吃水果，刚想说暂时还不能进食，就听到他出声，“我爱你。”
她一怔，追问一声：“你说什么？”
已经说过一次，听到她的询问，黎书清再次扭头，这回是后脑勺对着她，开始不认账：“没什……”
“再说一遍，乖。"程瑾哄他。
黎书清不吭声。
“乖，你再说一遍。“程瑾不停追问，让人听得实在心烦，黎书清把头扭回来，又重复了几遍，“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行了吧。”程瑾弯着眼眸，唇角也上扬着：“再说一遍。”她有点得寸进尺了，黎书清拉过被子盖住脸，搂出通红的耳尖，他决定暂时不跟程瑾讲话。
呼出的温热气息洒在颈侧，黎书清刚缩了缩脖子，耳尖就被咬了一下，他想掀开被子，还没动作，程瑾的声音突然传进他左耳：“我也爱你。”他掀被子的动作停住，程瑾帮他掀开，看到他怔愣的表情后亲上去，黎书清反应过来，伸出胳膊揽住他的脖子，用力回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