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讯息,问到黎书清的位置后,两人一块儿抵达后,他又给黎书清拨了通通讯。
黎书清强撑着去开门,黎书清看到他的脸色后一阵惊诧:“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司机也过来撑着他的身子,两人搀扶着黎书清坐进飞行器,将他送到最近的医院。
看他实在难受的厉害,医生先给黎书清倒了杯缓解疼痛的药剂,等他稍微好些后,才让他去做检查。
黎书清根据流程抽血、扫描全身,等结果的时候靠在黎父肩膀上闭目养神。急诊加上军方家属的身份,结果很快出来,黎父让司机去拿,她跟黎书清再次回到诊室,把报告单递给医生。
医生带着黑框眼镜,脸色越来越凝重,眉头紧蹙的模样让黎书清有点惧怕,难道他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黎父也很焦急,他站在一旁,目光紧紧盯着医生,可医生看得认真,两人也不好打扰她。
“啪”地一声,报告单被拍在桌面上,医生面色稍霁,眉间始终拧着:“昨晚吃了什么?”
两人都在紧盯着黎书清,他倒觉得没什么,之前又不是没喝过酒:“只是些卤菜、甜点以及低度数的酒……”
黎书清话还没说完,就见医生刚缓和的脸色又倏地沉重,她紧紧盯着黎书清:“怀孕早期不能喝酒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