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脸。
毛巾太凉，黎书清抬手挥开，眯着眼睛看她：“冷死了，不要毛巾。”“那你要什么。"程瑾握着毛巾，紧盯着他的视线。黎书清也在看她，酒精让思考变得迟钝，他想了好久才伸出胳膊，抱住程瑾的脖子往下拉：“要你………
滚烫的唇贴上来，程瑾怔愣一瞬后把毛巾丢掉，按着他的肩膀按下去，将主动权拿回手中。
信息素不自觉地溢出，黎书清指尖抓住程瑾的后背，闷哼声被一次次撞碎，他下意识张口，咬上眼前的侧颈。
程瑾痛嘶一声，拽着黎书清的头发让他平躺着，单手压住他的手腕，贴近他的下巴轻咬一下：“舒服就叫出来。”
黎书清头脑发热，根本听不到她说的话，他眼神迷离、视线盯着程瑾的唇：“想亲……
程瑾暗骂一声，动作更重，这下黎书清总算说不话来，他哭着求饶、眼泪从眼角滑落到枕头上。
抽泣声逐渐变小，程瑾松开他的手腕，让他翻过身背对着自己，随后从床边拿过一瓶药剂，她拧开瓶盖，递到黎书清嘴边：“喝了。”“什么东西？我不喝。“黎书清侧头趴在枕头上，闻言想别开脸，却被程瑾捏着脸颊硬灌进去，液体顺着嗓子滑下去，黎书清想吐都吐不出来。他干咳两声，转过头想去看程瑾，下一刻后脑勺被按住，腺体倏地一痛，犬牙刺破腺体，冰冷的信息素涌入，他顿时停滞呼吸，手指僵硬地抵着床头。漫长的标记总算结束，黎书清还没松口气，身体却突然腾空，背后撞上冰冷的玻璃，他下意识圈住程瑾的脖子，想离玻璃远点。程瑾没给他这个机会，她看着黎书清的脸色，等待着刚才的药剂起效。一般来说，生/殖腔必须在发情期才能打开，但也并不是唯一条件，如果有外界因素干扰的话，也不是不能打开。
“痛……“黎书清亲两下程瑾的嘴唇，试图讨好她，“姐姐，不要了鸣…“刚才不是还说要我？“程瑾托着他回到床上，继续压下去。“我疼，难受。"黎书清声音里带着哭腔，腿还老老实实挂在程瑾腰上，他眉间拧起，看起来好像真的挺难受，不过程瑾也不好受，距离生/殖腔打开还差些情绪。
“乖，打开让我进去。“程瑾凑近他耳根哄着。黎书清这会儿只知道哭，听到程瑾的话只知道摇头：“不要，我不要。”程瑾有点烦躁，她翻开通讯器打开摄像模式，滴滴的摄像声把黎书清思绪拉回，他通红着眼睛看向程瑾，看到拍摄的画面一怔，下意识就要伸手去抢：“别拍”
虽然嘴上说着不让拍，但他的身体却变得更加敏感，程瑾趁这时间，总算抵达目的地，黎书清的手顿在空中，他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眼泪在无声的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