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设防吧。”“他不会说。”
一直没有开口的南书这个时候出乎意料地开口,“他不会说。他既然敢当着我们几个的面说出他们天女村的秘辛,就说明他更看重的是我们之间对他的提携,而不是他那将近十年没有回去的家乡。最近只有征北军,金果您父亲的军队里有人返乡吧,那也有八年了。”
“确实。“程淮烨耍着短刀,烛火照耀刃光一闪而过,“一般人多年没有回家应该还是挺眷恋的吧?虽然完全不懂。”
他说得十分轻巧,语速轻而快,虽然并没有表现出不屑的语气,却词词句句中充满了傲慢的天真。
“但他却没有,完全不沉重完全不期待,仿佛只是完成任务一样,而且也毫不避讳。”
关延辞卷起舆图:“他只要够聪明,就不会向他村民里的那些人暴露我们。”
孟菇笙开口,带着些调笑的意味:“那就只能寄希望于他的聪明了?”“嗯哼。"元香轻嗤,似乎是有些自嘲他们居然对一个返乡兵卒充满了忌惮,只因为一个课题:“如果真的忌惮,今晚就去把他绑了关起来不就行了。“诶!有道理!"程淮烨短刀扔在桌上手一拍,“我现在就去。”刚起身就被程锦芸反手一个揪住了耳朵,“坐下!要是人家现在已经告诉村民了呢,你名声还要不要了!”
..切。”
“元杳你也是,尽出些馊主意。”
.…质。”
南书眼瞧热闹看不成,现下也完了开始有了倦意,三两句话叮嘱好了明天的事,“那就明早关师兄和三郎先去探行一番,我们四个就静候你们的好消息了?”
“太好了!我要睡到午时!”
元杳也不呛声了也不甩脸了浑身上下只有对能睡到自然醒的满足。“我下午还要去买新衣裳新首饰!”
以及对新衣服的愉悦。
“是是是。”
孟菇笙失笑着应和,点头间又恍若无意般瞥见了悬梁黛瓦上露出的一节空隙。
似乎是对上了谁的眼。
[叮咚一一女主对您的好感加一」
[现在女主对宿主的好感值为百分之三十六。][再接再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