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了孟诺笙被人弄晕拐进地下三层的那页。
他意识到了什么眉头一挑,让怀里的人脑袋靠在自己颈窝,捂住她的耳朵对着南书坚持道:“孟诺笙的暗卫。”
“不可能。“南书一反常态,直接用肯定的语气对着面前的男人,“把金果放下来,我能把她抱进去。”
“.….…
段旻不再背对她,转身正视面前原本一开始就在他眼中不存在的女人,沉默了几秒,眼见这人就快要憋不住时候才开口。故意露出戏谑的表情:“南一娘,原本都信了我身份的你,又是因为什么原因突然如此笃定,是当时发生了什么让你笃定这点吗。”被说中心事的南书腾然咬紧牙关,眸中猝然升起怒火,掌心紧握剑柄仿佛下一刻便会拔剑袭去。
“这是我的事。”
“行吧,不过先说好,你做了什么我都不感兴趣,而且那天你做的事其实也算是帮了我一把。okay这句话其实挺垃圾的但这是事实。”南书看着面前的人直接将名为真相的抹布给扯开,先前的试探一下如流水趟过浅浅溪面,真相的石子就那样裸露了出来。刹那间的冲击撞向她,让她直接忽略了这人后面的话里的怪异点。面前这人好似对她骤变的脸色觉得十分有趣,还在继续说话。“但抛开我这层,你是干了什么我都不感兴趣。”话音刚落一一
剑光在半空划过凌然弧度有意绕过孟诺笙倏地朝他劈过来!段旻看着面前的刀刃也没躲,单手拖住怀里的孟诺笙,另一只手手臂迎面接住。
利剑和手腕银器骤然发出刺耳的争鸣声。
却只一声,所有迸发的情绪在一瞬间降下。南书喘息着平复心绪,一呼一吸间吐出长长的一口气,看着他怀里的孟诺笙,声音轻而压抑:“…她知道吗。”
“我说了,我对你们的事不感兴趣。”
话虽如此,但南书注意到他在手臂放下的瞬间又重新将金果的耳朵给捂住了。
南书闭眼:……别…别告诉她。”
男人没回答,淡漠地睨过一眼,转身离开。片刻后一一
“啊!你谁啊抱着表姐干嘛!!不是?我表姐怎么了??!”“菇笙额头怎么这么多+………驿事!房间收拾出来了吗!”…….…那人谁?”
马车车厢,南书听着外面慌乱嘈杂的声响,松开了紧握的掌心。被指甲深入的皮肉"嘀嗒”一声,血落在了地板上溅出血花。很快一切就重新回归了平静。
今天一整天都在赶路,原本暂停下来用于休整的地方还被吓了一大跳,没人再有多余的精力去干别的事。
在听完这男人的简单介绍后原本就算不上多警惕的神经也很快松懈下来,毕竞那人是从南书那边将孟诺笙抱出来的,得到了南书肯定的答案自然也没多余的人会再有质疑。
确定完孟菇笙只是单纯的伤口发炎,很快重新涂上了药粉包扎完后就各回各自房间歇息了。
南书是最后走的,站在房门前盯着她看了许久,最后还是挪步离开了这里。这片狭小的房间归为平静,夜间飞虫案窣声悄然,驿站静默的水面会泛起浅浅波痕,叮咚叮咚的脆响不断在空气中漂浮。“簌簌一一”
月影斑驳,段旻从窗外翻身而进,坐在唯一的一把椅子上,侧身盯着躺在床上睡着的孟诺笙。
一只雀鸟跃过窗檐,停靠在了窗棂上蹦鞑着翅膀。“你刚才封住了我听觉。”
静默的房间内悄然响起说话声。
孟菇笙睁眼,起身,视线毫不犹疑地找到段旻的位置。“啊?什么,我没做。话说你不是昏过去了吗刚才。”段旻托腮装傻,眼睛却依旧一动不动看着她。“模糊着醒了下,虽然外界的感知是模糊的,但听觉有没有被人封住我还是能察觉到的。”
算是对他后面一句的解答,“所以呢,你对南书说了什么过分的话?还特意封住我听觉。”
“啊,好难过。"段旻捂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