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最重要的是,他母亲是原配正室,他乃嫡出男丁。
程家姐弟两人,一个是笑面虎一个是咬人狼,靠着家里无嫡和每日的恭维才巴结上孟婼笙她们!
结果现在摇着尾巴洋洋得意起来了。
内心愤然,面上当然也没控制住,满是不屑和鄙夷,于是说出的话也没经过脑子一下就蹦了出去,“我是个什么东西?!自然比程家这两位是个东西,以前巴结你们,结果现在孟婼笙出事了别说替她辩论一番了,还挡着你出气。”
“景四我是给你脸了?!!”元杳这下完全就是理智不在,拿起婼笙留下的龙骨鞭往景四身上扇。
没成想以往看起来被婼笙做成轻松随意的扬着鞭子挥手的动作居然如此难缠,她心中一怔,快速反应过来只在半空画个圈,做样假装用鞭子扇过去,实则又踹了下一旁的凳子。
元杳:“......”
幸好没被看出来。
反正不论如何,气势得做足了。
这点她从记事起就明白的道理被她修炼得很好,尽管刚才身体僵住了但也只是片刻,没人察觉出来。
程锦芸:“咱们景四郎自然是得给他点脸。”
关廷辞垂下头轻轻笑了声:“上次游园轮到他时一个也没回答上来,自然得给点,要不然像当初那般离了席位可怎么好。”
程淮烨有些疑惑,“啊?他当时不是躲到后院哭去了吗。”
“程三!程大死了你以为你以后就——!”被旁边的人扯了下衣袖才反应过来,迅速把话收了回去,“哼!”
而真正被冒犯到的程家姐弟两人反而没有露出其它别样的神情,程锦芸还是一如既往的端着她那张脸。
却在无人在意处,深深瞧了景四一眼。
宫城绿瓦,朱红墙内。
在这场姑且算是两方对峙的场景中,自然也有不附和,两边都不站的聪明人。
他们深知就算是昨日那事,也不该冯内官过来,就算冯内官过来,也不该钱仲启过来。
池塘水波荡漾,屏风处香炉台的烟乱了。
却在众人都以为这件事就这样沉默的过去后——程淮烨猝然间朝景四奔去只在原地留下一片残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踢在了景四腰腹!
“啊——!”
“程三你干嘛!!!”
“打人了!打人了!”
“淮烨!”
现场一片狼藉,这片幽幽漫着兰花想的庭院楼台仿佛被风一下吹倒。
女娘们有的尖叫着跑开去找教习,有的佯作害怕或担忧却只是在一旁偷偷瞧着,郎君却更是直接,有上去拉架的,更多就是冷漠地看着。
关廷辞在拉开程淮烨的时候混迹也往景四身上踹了一脚,程锦芸更是直接往程淮烨脸上扇了一巴掌。
有的人是觉得程淮烨脾性上来受不了景四的羞辱,有的则想得更多,只是认为程三在做戏,毕竟十年前程大、程家这代唯一的嫡出死后,他就被程都督认作下一任继承人培养。
他们想到确实足够多,但在这些还待在宫学里没有离宫的郎君女娘们不知道的外面——
叶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