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是她们最最喜欢的孩子,最多被打几顿手板子罢了。等她们气消了,我再去求她们,让你做我的妻主,你救我有功,到时候再给你封一个官职,这不是两全其美的事吗?”
说到最后,他故作羞涩地对着手指:“不过那样你就得入赘了,你得事事都依着我,我说东你不许往西的。”
宋烺挑眉:“那我若是偏要往西呢?”
段慈一点犹豫都没有,灿烂笑道:“那我就陪你一起往西!”
从未设想过的软饭赛道,宋烺一个粗鲁的女子,竟也叫她硬闯进去了。
宋烺想,这似乎也不错,远离一切腥风血雨、打打杀杀,只要伺候好这个小少爷就行了,而从这几天的想出来看,段慈虽然十分娇贵,但并不是不明事理,胡搅蛮缠的人。吃软饭这份工作看起来就十分有前景。
段慈见自己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宋烺竟然还是一点表示都没有,那张野性又英武的脸上别说笑容,连羞涩都未见一分。
他有点恼了,羞得浑身粉红,气道:“我都这样了,你同不同意,倒是给句话啊!”
他一个皇子,脸都不要了亲自来勾引一个农服,若是还失败了,他干脆也别回宫了,直接羞死算了!
宋烺心中已经做了决定,只在那里低着头,故作纠结。段慈见状,羞得泪珠都钻出来了,他一甩胳膊,从宋烺怀里挣出来,用力踩着地面,噔噔噔地往外走。
宋烺喊他:“我还没说话呢,你干什么去?”
段慈红着脸,恼道:“我都这个样子了,你还一点动静都没有,我羞也要羞死了!”
“我不活了,我投井去!”
宋烺看着他,只觉得他像一只愤怒的小鸟,叉着腰,浑身都红红的,圆滚滚地在那里走来走去。
就很可爱。
宋烺叫住他:“回来,我同意就是了。”
段慈这才得意地哼一声,掐着腰款款地走了回来,宋烺见他如此,不由得纳闷道:“你不是皇子吗?你们宫里就教你这些东西?”
“自然不是!师傅们自然也教琴棋书画,我学的也是最快最好的!要不是喜欢你,我才不会这样呢!”段慈继续哼哼笑。
“我们是皇子,又不是傻子,不这样,难道要等到了岁数,盲婚哑嫁,被母皇随便指给不认识的女人吗?我才不要!”
宋烺一边开始宽衣解带,一边顺着他的话道:“你母亲倒是开明。”
段慈肯定道:“那是自然!母皇不仅开明,还十分宽仁,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她惩罚宫人呢!”
宋烺将褪下的衣裳叠好,小心地放到一边,一把扯过喋喋不休的段慈,用紧实双臂将他牢牢紧固在怀中,隔着他腰腹间柔软的布料,用温热粗糙的手掌缓缓包裹住他。
“不过我还是很奇怪...你的这些把戏,都是从哪学来的?”宋烺轻声笑着,一手锁住段慈纤细易折的雪白脖颈,一手动作不止,轻柔缓慢。
段慈的白皙的脸颊涨成十分艳丽的嫣红色,他呼吸逐渐变得短促断续,薄薄的胸口也不由得跟着宋烺的动作剧烈起伏来。
“话本子里...都是这么说的...”
“宋烺...你在做什么...我感觉好奇怪...”他的声音变得黏糊糊的,甜得有些发腻。
宋烺就笑:“怎么,话本子里没教给你接下来怎么做吗?”
段慈眼神迷离,瘫倒在她怀中,迷茫地摇了摇头:“不是相互搂着在床上睡一觉就好了吗?”
宋烺失笑,感情看的还是某绿色软件版话本子。
她抱着段慈,滚在坚硬硌人的土炕上,段慈皱了皱眉,却没有喊疼,仍是满眼倾慕地看着她。
宋烺勾起他的下巴,微微笑:“过来,我教你点话本子里没教过的东西。”
......
骗子!骗子!都是大骗子!
话本子是大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