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烺点了点头,又问道:“依你所见,富户家中,会把这种镯子赏给下面的奴仆吗?”
霍九郎当即道:“除非那奴仆救了少爷小姐性命,否则岂会容许主子和奴才戴一样的东西,那岂不是乱了上下尊卑的道理?”
宋烺点了点头:“那更不会有一赏赏一堆的道理了吧?”
“那是自然!便是真的有功,那也应该赏真金实银,而不是这些中看不中用的首饰。”
霍九郎忽然意识到什么,噤声问:“你问这些做什么?这镯子又是从哪里得来的?”
宋烺指了指陈莲花的屋子,认真叮嘱道:“你只当今晚我没问过你。”
“还有你那玉佩——”
霍九郎便噔噔噔跑到床边,把藏好的玉佩从床底下翻出来,交给宋烺。
“你救了我,现在这玉佩理应是你的。”
宋烺眸色晦暗:“这倒不急,你只管把这东西藏好,不要叫陈莲花看见便是了。”
霍九郎闻言心中窃喜,但仍是不解地问:“他不是你表哥吗?”
“你不信他——”
宋烺将食指放在唇前,示意他噤声。
不多时院中便传来一阵脚步声,像是陈莲花半夜口渴,去院中找水喝。
宋烺低声道:“有些疑问,我须得验上一验再说。”